言传身教
气,又听见了他的下半句话:“可惩罚不止有挨打这一个选择。” 修长的手指猛然挤进x口,两根一起,开垦着狭窄的甬道,nEnGr0U挤压着入侵者,想把他给赶出去,可快感实在太过强烈,里面没几下就变得无力反抗了。 关砚北微微曲起手指,用指腹按压着某处有些发y的内壁,纪南尖叫一声,抬起了腰。 “嗯啊!不要按那里…” 他没听见似的,画圈摩挲着那里,见她呼x1变得平稳,才撤出来又顶回去接着按。 纪南难受极了,每次到了ga0cHa0边缘,他就轻了力道,等她缓过劲,又开始重重的ch0UcHaa起来。 “嗯!…啊!不要这样…呜呜呜啊啊…” 她哭喊着求饶,身T因为即将ga0cHa0止不住的发抖,可快感还是停在了快要登顶的那一瞬间。 “不要…求求你…” 关砚北笑得温柔,戏谑的目光游走在她的全身:“一般边控呢,会让自身的抵抗意志变得薄弱,这个时候,通常要连接下一个环节,让平时觉得羞耻的项目变得不那么难以接受…”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快感还在身T里疯狂肆nVe,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听明白了,这是在教她?只可惜,q1NgyU席卷了她的大脑,容不得她分神细想。 “想ga0cHa0吗?” “想…想…” “该叫我什么?” “主人…求你…” “这是什么?”关砚北将手指拔了出来,凑在她的眼前。 纪南的脸红的像要滴血,乖乖回答:“我的…水…” “乖,发情的小兔子流了水,自然是要被满足的,对不对。” 她用力点头,身T兴奋极了,根本没觉得他的话有哪里不对,手脚都被绑着,想要ga0cHa0就必须得到他的准许。 关砚北拿来一个兔尾gaN塞,蹭着x口附近的mIyE,缓缓下滑:“承认自己是发情的小兔子了,就乖乖戴好尾巴,嗯?” 纪南没说话,也没有反抗,任由他将gaN塞挤入菊x,身下一片粘腻,根本用不着润滑Ye。 菊x被gaN塞撑开又阖上,纪南全程都没有表现的很抗拒,嘤了一声,灰sE的绒球就挂在了她的PGU上。 他说的对,渴望的身T在没被满足的时候,确实更容易突破某些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