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是我的盔甲
手:“你心软,我总不会做让你厌恶的事。” 凤卿卿将另一只手附在林清之手上,笑得温柔,又微微摇头:“你有分寸就好,我不会成为你的掣肘。” “你不是掣肘,而是盔甲。” 凤卿卿看着林清之澄澈而炙热的目光,面颊一红。 皎洁的月亮爬上屋顶,静悄悄地躲在树杈後面洒下一地清辉。 温暖的火炉烘出一室温情,印在窗棂上,摇曳生姿。 呢喃细语从门缝里偷偷溜出,庭院闲逛,羞红了池塘里探头的锦鲤。 泼剌声里银光一闪,打碎满池月光。 云芷柔最近睡眠较浅,自然也有心里藏着事儿的缘故。 推开屋门,明亮的月光奔涌而入,一个黑影在小院里一闪而过。 云芷柔吓了一跳。 “是我。” 秦沉鱼从暗夜里走了出来:“你怎麽还没睡?” “你不也是。” 云芷柔裹紧衣服跟着秦沉鱼走了出去。 “太子府不是等闲之地,我明日还是和太子说清楚,否则,你要被发现,必然是Si路一条。” 秦沉鱼一身黑衣,走在云芷柔身边也好像只是她的影子。 “我是来辞行的。” 云芷柔倏而转身,声音不觉都大了一些:“可你的伤还没好。” 意识到自己失态,云芷柔四下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劝道:“太子妃是个好说话的,我告诉她,她一定会同意的,你不必担心。” 秦沉鱼盯着云芷柔,手一抬,就变成了另一副面孔:“云娘子,你对我一无所知,甚至连我长什麽样子也不知道,为何这般帮我?” 云芷柔心中一个咯噔,不过被她掩饰过去了:“这是你本来的样子?” 秦沉鱼不答。 云芷柔伸手,想要m0一下,将要触碰到的时候,还是缩了回去,转身笑了一下:“不是有一句,落地为兄弟,何必骨r0U亲。既然是一家人,何必计较得那麽清楚呢。” 秦沉鱼看着云芷柔站在月光下的背影,也不知想了些什麽。 她单膝下跪,抱拳行了一礼,终究飘然而去。 身後没了动静,云芷柔呼出一口,在面前化为白雾。 这小小的宅院,以後又只剩她一人了。 秦沉鱼落在宁和院子里时,鲁元卓愤愤然从里面出来。 “是你,你把小雪弄哪儿去了。” 鲁元卓看到秦沉鱼,叫嚣着飞扑过来。 秦沉鱼一个侧身,鲁元卓倒也还有两下子,及时收势,化拳为爪,再次袭来。 秦沉鱼也不言语,只是出招。 提到付雪,秦沉鱼就想到那日被人y生生从背後将人掳走的耻辱,这在她身上还是从来没有的事。 秦沉鱼压着火,愈战愈勇,鲁元卓本就学艺不JiNg,只有被碾压的份。 不出片刻,便被秦沉鱼单手擒住,扭按在围栏上。 “小鱼,放开他。” 宁和从屋内走出,下令。 秦沉鱼刚一松手,不Si心的鲁元卓想来个出奇制胜,拳头伸出未有一尺,便被秦沉鱼一脚踩在脚下。 嘎嘣一声,是下巴脱臼的声音。 宁和啊呀一声,扶着膝盖,弯下腰,颇为同情道:“元卓哥哥,你这又是何必呢,小鱼很凶的,你招惹谁也不该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