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
*** 他的身体变得奇怪了。 最开始的性事固然伴随着鲜血,可却让人莫名地安心——不过是疼痛罢了,他常常于忍耐间自我宽慰。疼痛是他生命中最熟悉的感受之一,以至于在如影随形的彷徨里竟好似老友般令人亲切。更妙的是,他还可以将之视作惩罚——对欺骗的惩罚,对辜负的惩罚,本该降临却迟迟没有降临的惩罚……这便是首领的惩罚么? 然而,这令人安心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 不过才几次而已,他的身体……就开始……渐渐不受他控制了。 *** “唔呜……”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无法约束自己地发出怪异的声音。 以前明明不会这样。不会…… “呜呃呃……!” 突然之间,那人的手指碰到了那里——那个可怕的地方,他的弱点,他未曾设想过的…… 男人轻车熟路地找准了位置。因为常常扣挲扳机而生出薄茧的指腹按住青年的rou壁,轻轻一揉—— 莱德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在他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屁股就痉挛着夹紧了,臀rou紧紧地绷住,两条支撑着自己的腿也抻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往上踮,上半身却像捱了电击似的发抖着瘫软在桌面上,于是整个人完全是在用翘到最高的臀部拼命地讨好地嘬男人的手指。 “咿呃呃呃……!” “一下子就硬了呢。还在流水……” 轻缓带笑的声音先是从他僵直的思绪中穿堂而过,卡顿了许久后才勉强产生可以理解的意思。莱德被这骇人的快感和羞耻冲击得头晕目眩,脸红得要滴血,手指在光滑的桌案上蜷动一下,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遮掩自己的冲动,可是又不敢擅自做大的动作……他将腰悄悄抬起来一点儿,为的是不让肌rou还在抽搐的屁股那样放荡无助地高高突显;然而伽尔的手指却因此进得更深了,蹭过那处,激起一串令人腿软的酥痒战栗,倒像是他在故意献媚…… 才两根手指而已啊…… “才两根手指而已……” 伽尔简直好似能洞察他的心思一般,靠近他的耳边,亲昵地咬舐、窃语—— “就已经舒服得完全翘起来了吗,莱德?” *** ……这不对,他不该是这样,他是男性,是改造人,是经过训练的警察,他不会因为后xue受到侵犯就失控,他是男人,是成年人,他不是管不住自己身体和行为的儿童,他能够忍耐,他可以安静,他有yinjing,他是警察,他是男人,他应该用前面,他不能因为目标在插他的后面就…… “啊……啊啊……” 所有纷乱的挣扎全部熔化在伽尔进来的那一刻。 当硕大强硬的灼热guitou重重撞上莱德前列腺的瞬间,yinjing没有经过任何抚慰的青年便搐弹着腰肢,在耀白炫目的日光中,尖叫着射精了。 *** 自此以后,灵魂无从解放,rou体永囚牢笼。 无论莱德的身体是因为药物,天赋,生理抑或心理作用变成今天的样子,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当他上一刻才带着政府的任务进入宴会厅,下一秒却被按在富丽豪华的卫生间里,cao得大腿软抖、屁眼洞开、yinjing失禁…… 当他上一刻才要与秘密线人会面,下一秒却被打开深塞进结肠口的跳蛋,于是只好绝望地躲回车里按照命令打开视频排卵,又因为数次滑震到前列腺而失败,最终在无止境的被迫高潮中彻底错过会面时间…… 当他只碰rutou就能勃起…… 当他在为伽尔koujiao的时候漏精…… 当他屁股里什么都没有却能因为惩罚性地掌掴臀部而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