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骑
是那样容易打开。但这并没有阻止行动力极强的龙骑,在一下又一下精准的进攻中,将那个饥渴地吮着他马眼的杏口给凿软、凿服,凿成一段垮塌的防线、一根弯折的军旗、一道败者的城门。 而这节节失守,当然,是出自爱人服输的退让。终于,敖日再一次将自己硬得发痛的guitou——连着冠状沟下面的一小截兴奋得简直要张开的黑麟——重重捣入了乌恩的zigong里。 于是蓝眼的敖龙就像一个被捅穿胸腹的弱敌一样虚软地瘫在那里,一身强大的肌rou此时毫无用武之地,只能随着雷击一般的快感狂潮轻微地抽搐,被迫高撅的rou屄如同被捅漏了似的源源不断地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yin汁;雌性尿眼则坏了一样地痴张着小孔,一滴、一滴地流着雌尿,每流一滴,就能让这具在交配中败北的rou躯绞着屄打个尿颤,于是他小腹上鼓起的凸痕也跟着轻颤、微滑。 很快,这片对应着zigong的皮rou,就在过分精准和专注的夯击中,被由内而外地捶出了一片薄薄的淤红。 期间,尽管乌恩的yinjing对来自女xue的刺激并没有那么敏感,但他还是在压抑不住的喘叫中循着雄性的本能几度挺腰,试图在空气中并不存在的xue里抽送射精。敖日这时却不阻拦他了,只是停下进出的动作,转而从后面拥紧他,cao着guitou顶着他的zigong壁碾磨、打转,又黏糊糊地摸着他的奶子讨吻。 因而年长者的雌屄去了又去、zigong漏了又漏、尿眼喷了又喷,却硬是一次都没能成功射精,只能硬邦邦地憋翘着那根二十六厘米长的伟物,攥拳嘶吼着被另一个雄性的jiba射满了zigong。 敖龙本就量大,年轻的金眸更是为爱人攒了许久;此时一边射一边还不忘挺腰轻cao,着意把高热的浓精涂遍对方宫壁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恨不得顶着输卵管的小孔射进无法受孕的卵巢里。待到他终于撸着jiba,将最后一点残精挤出、糊在对方嫩嘟嘟的宫口上,黑骑的腹肌线条已经因为胀鼓而被抻平了。 但是,当敖日将jiba抽出来、jingye从乌恩松弛的屄洞里缓慢涌出时,他们的性爱却尚未结束。 年长的敖龙翻身仰躺,平复着心跳和呼吸,一边懒洋洋地眯着眼,看着转而跨坐到自己身上的恋人,露出一个无奈却饱含喜爱的微笑。 二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不过这一次,退让防线的却是刚才的侵略方。 这攻守交换的游戏,他们似乎永远也玩不腻,就好像他们在战场上无言的默契,又似两头雄兽最原始的嬉闹。或许最开始,这只是乌恩对于爱人小小占有欲的纵容;但现在,他也并不介意一边挺着流精的屄,一边将自己的jingyecao进爱人的肠xue里。 虽然敖日主动选择了骑乘,但向上挺胯的动作还是让乌恩不可避免地将屄里的jingye甩得飞溅。被cao得兜不太住jingye的zigong因此有了很强烈的失禁感,这让年长者的心中不禁恢复了些微妙的耻意。但很快,敖日的低吟和绞紧——尤其是这家伙还学会了用结肠口吮他的guitou——便让他忍不住更大力地冲刺。 如果最后,他在敖日的结肠里射精时没能忍住,又从雌尿眼里失禁了一点出来——这也不能怪他,对不对? 只能怪身上的家伙太过分,灌得他总想往外流啊! 这样不讲理地想着,乌恩便一面用根部的鳞片蹭着敖日的前列腺,一面伸手,出其不意地攥着了对方又想要射的guitou。 看着仰头闷哼、脸泛红潮,难耐地小幅扭动的爱人,他少见地起了欺负对方的坏心: 既然如此,只有让他的敖日也喷上几回,才算是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