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花
了研究所高层的一员。 而现在,时钟震响,一生或许只有一次的机会到来。 堕恨的灵魂燃烧了自己,携神明跃入深渊。 远离洋流的一处偏远驻地内,不知何时得来了一个高档货色。 “男的?”打探到消息的大兵不耐地咋舌,脸上是厌烦的不屑,“男的有什么意思?怎么你看兄弟们的jiba还没看够?” 下值后的士兵们一如既往地涌向军妓的方向,与新鲜或熟悉的香躯嬉打缠绵;只有少数几个动作慢的、被排挤的,灰溜溜地踱向男俘的帐篷,为了强撑面子而污言唾骂、满怀恼火地一把拉开门帘—— 却看到了未曾想象过的香艳景象。 性爱是什么感觉? 祂从不认为自己有必要知道。祂甚至不理解“爱”这一词汇。祂只是慈悲而无情地注视着生物的繁衍,宛如关照宠物的主人;或者更糟,观察畜群的牧人。 人会需要知道动物交配、花蕊受粉的感觉吗? 祂从不知道——直到现在。 两根粗硬的手指插入这具类人身体从未使用过的泄口中。 “呃……”意外的疼痛让祂皱眉,发出一点声音。新生的身体实在太过敏感,所以一应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以至于仅仅只是插入手指而已,就已经挤压了一些祂的思考空间。 为什么……要这样? 祂感到迷茫。这似乎属于祂难以理解的无数人类行为之一。 手指在祂的体腔内扭转、深入,抠挖。 “哦……”祂跪伏在地上,是一个极度顺从的、方便人类动作的姿势,却也因此受到了嘲笑和更yin邪的对待。 “婊子。”男人低嘲,手指在青年的xue眼儿里娴熟地抽插,很轻易就看到对方饱满的臀rou漫上潮红和薄汗,微微发抖,甚至从青涩的xuerou间挤出小小的水声。 “这么容易就发情?” 这几乎要败了他的兴致。瞧着纯得要命,本以为带劲得很,到头来全是装的?倒是xue儿挺嫩的,不知道是不是用过什么保养,或许跟那情趣角和尾巴一样,哪个富家子玩腻的东西。 “哦哦……!” 受惊似的呻吟。屁股哆嗦着夹紧了他,仿佛是抗拒,可xuerou却在抽搐。按到sao点了。 男人一边为青年演雏儿的卖力所取悦,一边又为被取悦的自己感到不愉。他粗鲁地增加手指,弯曲、分开又抽出,开始觉得心中闪过爱怜的自己有些可笑。他抽开皮带,一边撸动自己的yinjing准备插入,一边报复性地一把握住青年不知何时硬起的性器,施力捏攥。 “咿啊……咳、呜……” 这想必是难以忍受的锐痛,可还没等祂叫出声来,另一根腥臭的roubang便猛地堵住了祂的嘴。 受缚于凡人跨间的神明束手无策地咳呛着,从鼻腔里泣出狼狈的液沫,白皙的脸颊被粗糙的雄掌掐红,嘴巴被迫张大到要脱臼的地步,容纳着粗热的男茎摩擦祂的舌腭和喉咙。 “给我好好吃!” 啪!脸颊又挨了巴掌,扇得祂眼睛也畏缩样地闭起。当然,祂必定是不害怕的,甚至对本应感到的屈辱迟钝;可祂依旧茫然,茫然、空白,并因骤然加剧的感官刺激而沉沦—— “咕呜呜——!” 肛门被撑大了。快要裂开了。屁股里被yinjing挤进去了。好粗。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