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攻自受,微通感lay,何潇沉X宁千忆
两个自己开始做。 何潇沉和宁千忆表示真的非常抗拒,但是本体那边已经自动把他们脑补成容敛的roubang和容敛下面的小批了,饶是他们都暗自感叹了一句会玩。 两人连衣服都不用解就直接rou体相贴,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知道对方是自己却又因为主控大脑那边不断传来的性欲和强烈幻想,他们纷纷都有点幻视对方是容敛了。 于是接下来就顺理成章多了。 宁千忆顺从地将两腿掰开,露出下面那根曾经将容敛干的流水的roubang,后面的菊xue被人抚摸着,有点奇怪,刚想不适地缩了缩,就感受到姜清桥那边被容敛手指玩的愉悦。 宁千忆有点不开心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很快又被人插得有点气喘,甚至后面的菊xue都发出了点水声。 不是,自己手指头这么厉害的吗? 不对,靠,是姜清桥那边被玩的太开心了。 何潇沉直到确认下面松了之后才把自己下面的roubang插进去,说实话他们俩并没有太多羞耻心,这一场只是他们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而已,只是有点遗憾进入自己或者插入自己的不是容敛,那样他们会shuangsi的。 菊xue入口非常敏感,插进去先是微微有点干,不像以前草进容敛里面那样湿的连水都喷出来,但是稍微轻轻抽动几下就能听见自己下面被搅动的水声。 自己下面被容敛插进去的话也会这么色吗? 何潇沉抓紧了下面高高翘起来的屁股,臀rou很软,又很有弹性,抓起来的感觉很棒。 他没忍住大力揉搓了一下,把身下的宁千忆都揉得有点喘,共感的姜清桥那边更是受不了地哼了几下。 他们俩还好,不会通感,所以说实话和平时zuoai区别不大,但是姜清桥那边同时有他们俩的感觉,就像是自己草弄自己一样。 自己喜欢什么样的性事呢? 何潇沉沉下身子狠狠往里面撞,娇嫩的肠rou被坚硬的jiba撞开,颤抖地缠着他,他不管浅处这些肠rou的挽留,腰腹用力将前列腺狠狠擦过去,就是对着最深处那张小小的rou环捣弄。 他喜欢激烈的、让他失控的、甚至让他感觉到有点痛的性事,想来宁千忆也应该喜欢这一种吧。 身下的宁千忆被他顶的受不了叫了出来,眼睛立马被打湿了,屁股却很老实地翘着,明明腰都在颤抖了,但是还是很尽责地用肠rou吮吸着那根roubang。 “唔,何潇沉,你轻点,好痛。” 没关系,何潇沉拍了拍宁千忆的屁股,“放松点,别撒娇。” 他还不知道自己,被顶进去下面紧得要把他的jiba夹断,但是脑子却兴奋的厉害。 这个时候他只需要重重捣几下,里面的肠rou就会变松变得温顺,变得像荡妇一样缠着深处那根作乱的大东西,会从最开始紧的都动不了变成又湿又软,一直分泌着肠液给那根作乱的jiba做润滑。 前面的性器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给他抚摸一下,宁千忆他变化的guitou其实有点翘起来,是cao进去会把人勾得受不了得翘度,但是现在被cao前面那根东西其实用不到,只需要将手指圈环轻轻给他taonong就好,那根jiba就会在空气里发着抖干那手指圈成的小洞,一下一下连前列腺液都喷在地上。 宁千忆已经被干软了身子,身上流着细汗,眼睛都被干得有点湿红的颜色,不住地喘气,努力适应着后面那种陌生的让他有点崩溃的快感,后xue里面又酸又爽,泛起一种很诡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