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梦
皱眉,想起什么,又说道,“你要一直陪我!和我一起!”她不满地向前扑,就像她幼时时常玩闹一样。 鼻尖一擦而过,柔软的嘴唇轻触皮肤,江无浪呼吸一滞,浓密的药香压得人喘不上气。江逸是怎么都不愿意松手的,她要紧紧抓住江无浪,自然也就听不得江无浪说这些八字没一撇的事。 她只想,只想和江叔一起。 这样想着,她侧过头,轻啄了一口江无浪的侧脸。江无浪鼻梁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轻吻就落在疤痕尾端,“江叔和我在一起。”江逸喊着,声音嘶哑,不依不饶,“你和我在一起,以后带着我一起去江湖上看看。” 江无浪没回答,她就一直问,身体在江无浪怀里乱蹭。江无浪不得不摁住她的腰,guntang的体温灼烧着掌心。江逸得不到回答,更为不安,她在江无浪身上拱着,鼻子探嗅,终于让她发现了柔软的后颈,她的鼻尖在那里蹭蹭,江无浪的手就从衣服下摆探进去。粗粝的手掌抚摸过脊椎,激起的快感驱散了难受的燥热。 窗外雨声潺潺,江逸依旧不依不饶,江无浪听不清,但不难猜,江逸定然在说些要江无浪下次出发时带她一起的要求。江无浪不会答应,他只抱紧了怀里的身体。炙热的拥抱安抚了孤独的灵魂,不断续的碎碎念正是治愈怨毒的良药。江无浪想,他是无法接受江逸离开他的,这是他拼尽全力保护的生命,是他忠贞的落点和孤独的慰藉。 这不是爱情,但毫无疑问,在他从王清手里结果这个孩子,这个义妹时,他就注定再也无法离开她了。 他回应了这个吻,意乱情迷间仰头,亲了亲江逸的耳垂。这细微却逾矩的回应无疑激化了江逸的热情,她大起胆子,啃咬江无浪的嘴唇,叼住对方的下唇,让泛白的嘴唇变得殷红。至于再多的,江逸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想亲近江无浪,接吻远远不够缓解这种让人颤抖的渴望,她开始触碰身下的皮肤,尽管不知情事,她也发现了异常。 坚硬得顶着她屁股的地方。江逸挪了挪身子,手探入身下。 雨幕外落下一声惊雷,木窗被吹开。手抚摸过小腹,带来湿乎乎的触感。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竹屋供奉的盔胄,江无浪为之一震。信香似乎被风雨卷走,江无浪突得甩开江逸,坐了起来。 1 他深吸了两口气,起身去关窗。 衣衫不整实在狼狈,江逸瞠目,坐在床上。江无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只两息,他不敢多待,怕江逸难过,折返回去,却还是看见江逸嘴巴一瘪,“哇”的一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还是个不经世事的孩子。伤心也只会在江无浪过来时扑过去,搂着江无浪继续哭。 “好了,别哭了。”江无浪说,“我就是去关个窗。” 江逸依旧哭,抱着江无浪的脖颈哽咽。江无浪哄不得,头发让她抓着也不行。她也说不清为什么难过,只是感觉好像嘴边的鸭子长了翅膀飞走了,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可是我好难受……” 江无浪坐在窗床边,手搭在江逸侧腰,微微动作,江逸顺势坐在他怀里。对着哭闹的孩子,江无浪只得退一步,说:“我帮你,好不好?” 江逸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江无浪总不会害她。她点了点头,扑进江无浪怀里,搂着对方脖子。 宽厚的手掌抚摸她的后背,江无浪向来这般哄她睡觉。安稳的怀抱足够温暖,有江无浪的陪伴江逸什么都不会害怕。抚摸从后颈到后背,沿着脊椎向下,一手探进了亵裤,一手向上包裹住胀痛的后颈轻捏抚摸。 江逸不哭了,嘟囔了句什么,悄悄抬了抬身子,放衣服下的手过去。耳朵又被亲了亲,她并不满意,恶劣地侧头,狠狠亲江无浪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