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发疯质问,是不是出轨了,Omega坦然承认
的情况比我遇到的绝大多数Omega都要好。” 吴修的话,引起了齐术的无端伤感,他已经活得那么艰难了,事实上,世界的角落,还有不知道多少Omega经历着更惨无人道的折磨。 吴修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问题,是社会的问题,你应该感到开心,至少世界上,又少了一个受苦的Omega。” 齐术笑笑,很勉强,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事实上,这场战役还没开始。 吴修又道:“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我会为你尽量争取更多的利益,这才是切实的事。” 齐术点点头,认真听吴修的话。 他们有没有存款齐术不知道,他不掌握财政大权,那些钱是周枯挣得,他没什么兴趣,主要的大头在房子那里。 齐术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吴修教育他:“你们是夫妻!那些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你还宽宏大量上了,该你的肯定不能少,就当是精神损失费了。” “房子的事急不来,处理起来比较麻烦,但你肯定不能退缩。” 齐术点点头,肯定了吴修的话,那套房子虽然只是一百多平,买的时候将近三百万的价格,几乎把两家人都掏空了,齐术不至于要据为己有,只想把属于自己的部分拿回来。 吴修了解的越清楚越好,他们聊了将近两个小时,把大致的事情敲定好,才算分开。 结束后,齐术给周枯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几个字:我们离婚,法庭上见。 天知道他敲下这几个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很剧烈,一种说不上高兴还是难过的情绪,仔细想来,应该是解脱的快感。 之后他立马给他爸爸打了个电话,已经刻不容缓了,周枯已经回来了,他找不到他,一定会来找他的父母。 齐术可以躲,他爸妈已经开了一二十年的店了,怎么躲? 齐术不能去见他们,如果偶遇到周枯,要脱身不容易,电话里能说清楚的事情,没必要冒险。 齐术因为怕他的爸爸情绪过激,把周枯对他的暴力和出轨只是简单带过,重点交代了周枯可能要来找他的事,还有饭店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齐文滨不可思议,又气又急,先是怪齐术为什么瞒到现在,又不停的骂周枯人模狗样! 这样关切的话几乎让齐术热泪盈眶,有一种再次感觉到和世界的联系。 被周枯封闭的几年,齐术大多数都被动的封闭着,没有工作,没有交友圈,连对父母都不敢倾诉,只剩下周枯一个深渊,拽着他不停的下坠。 齐术还叮嘱齐文滨,跟他mama梁有仪说的时候,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