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危急,前夫将Omega绑走,试图侵犯终身标记!
快要疯了,脸颊上的触感逐渐下移,几乎来到嘴角的位置,冰冰凉凉的,像是蛇的皮肤在不停蠕动。 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求生欲在这一刻爆棚,他终于艰难张开了一条眼缝,感受到了光,可周围仿佛糊上一张薄纸,模糊又朦胧,还是看不清。 颠簸、转弯,周围的景色虽然模糊不清,也能察觉在疯狂的倒退。 他在一辆车上。 “周枯……”几乎是气声,齐术的声音微弱到难以辨别,“你要干什么……放、我。” 大脑重新掌控身体,齐术的眼前终于不在模糊,是一张放大的,周枯的脸,眼神里带着偏执的痴迷。 大概是迷药的药劲还没过,齐术的语气没有上次的冰冷,虚弱软软的叫他的名字,他居然感受到了温柔。 他立刻环抱上去,力气极大,像要把人揉碎在怀里,“我不会放过你,你知道的,不是吗?” “乖乖呆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不会在对你动手了,我们回到之前好吗,你跟何秉真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别在想着离开我了。” “齐术……”他勒的更紧。 齐术全身都在颤栗,牙齿打颤到根本合不上,他无法形容这种恶心的感觉,甚至一度超过了恐惧。 “滚、滚…啊。”他慢慢抬起手,用尽所有的力气在挣扎,别说周枯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就算是真的又怎样。 因为不是受害者,所以可以轻飘飘说出希望翻篇的话,高高在上的语气,真令人作呕,他宁愿在挨周枯一顿打,也不想听到这些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话。 何秉真的名字从周枯的嘴里出来,都像是一种对他的侮辱。 周枯听到那个滚字,但没什么触动,下巴抵在齐术肩膀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延长这个得之不易的拥抱。 齐术挣脱不开,被勒的难受,无论是生理还是心里都想吐,更糟糕的是,车前方还坐着两个人,显然察觉到后面的动静,缓缓升起了挡板,后座彻底变成一个密闭的空间。 来自前面的光消失,车内变得昏暗,齐术咬着牙,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放开我。” 一个Omega对上Alpha,本来力气就不够看,何况身体里还有残留的迷药,周枯一动不动,没有被撼动一点。 “别推开我。”周枯把脸埋进齐术的颈窝,沉迷的嗅闻衣服里面的味道,是淡淡清甜的橙香,他渴望了很久的味道。 齐术深吸了一口气,哪怕厌恶极了,他也在逼自己克制一点,这种时候惹怒周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尽量让语气镇定,“周枯,你放过我吧,现在停手,我不追究你的责任,绑架是很严重的犯罪你不会不知道吧。” “你还有大好的前途呢,没必要因为我断送吧,你还有父母呢,想想他们……” 周枯又蹭了一下,好像听进去,又好像没有,“你是在担心我吗。” 这一下,把齐术恶心的不轻,他咬了咬舌头,逼迫自己冷静,脸都快憋红了。 “周枯,你真的觉得能回到之前吗,从你开始对我动手那一刻,一切都变了不是吗,我不相信真的爱一个人会舍得那样,现在只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你不爱我,所以没必要因为我葬送自己的下半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