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过后,Ala答应帮助Omega,但言语冰冷的划清界
暴,应该不止是简单的离婚,更主要的,是想能完全摆脱周枯的纠缠,对吗?” 齐术的手在明明收紧,垂下眼帘,惶恐自己的想法原来那么昭然若揭,有种被看破的无力感,手足无措。 他只能想到说对不起,可何秉真才刚刚说过不要道歉,有些发白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连狡辩都是多余。 “我可以帮你。” 时间被拉得极为漫长,在压抑沉闷的气氛下,何秉真的声音,犹如一枚地雷在齐术耳边炸开, 他甚至没法思考其他的什么,呆滞的看着何秉真,圆圆的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和疑问。 太过顺利也会让人心里没底,他有些坐立不安,结结巴巴反问了一遍,“你、你愿意帮我……” “嗯。”何秉真只有短短的一个音节。 他还不太敢相信何秉真的话,但问为什么愿意帮我的话又太蠢,成年人之间,或许应该成熟一点。 Omega睫毛都在颤,即使做好了准备,仍然紧张,“我现在,没有别的可以回报你…如果需要我的话,我我,我……” 这一句话,磕磕绊绊几次都要闪到舌头,齐术都没有说完,头要低到尘埃里,耳后根一片红晕,显然不是因为害羞。 何秉真微眯眼眸,说不出的烦躁,他没有看缩成鹌鹑的Omega,就语气是淡淡的嘲讽,“不用了,我还不至于要找一个人妻发泄。” “别想太多,帮你只是因为我不白嫖而已。” 个别字词刺得齐术浑身一僵,红晕在以极快的速度褪去,牙齿咬住的嘴唇逐渐泛白。 Omega在某种事情上,天生不如Alpha,抽离的太慢,从前不久的缠绵,到现在冷淡,甚至表现出的讽刺,他都接受的很艰难,在努力逼迫自己调整好心态。 哪怕现在的局面,比之前预想的要好。 何秉真手指敲了两下桌子,像是提醒,Omega听到稍微抬起来一点头,眼珠不知所以的转动几下。 “那天在车上,你释放信息素,是故意的。” 齐术眨了眨眼,有些困惑,这不是很明显吗,当时何秉真还说他的信息素恶心。 但他还是诚恳如实的回:“是…”声音很小,自己也知道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何秉真听到答案,也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交叠了双腿,微微后仰半靠着椅背,似乎也不在意。 “我是第几个?”何秉真突然又问。 “什么?”齐术一开始没懂,下意识反问。 但何秉真没有解释一遍的意思,各自沉默了一会儿,齐术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才喏喏的说,“第一个……” 其实从Omega过于拙劣且直白的手段,就能看出答案,何秉真鲜少这样心知肚明的问一个问题。 半响,他说:“明天我找个人陪你去搬东西,之后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