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员发小出警回来忍不住表白,床上发小大CXS满
里闪得刺眼。 评论区里有人说,火是从三楼烧起来的,顺着外墙保温层往上窜,十几层都被烧到了,还有人困在十八楼,根本下不来。 林盏的手指紧紧攥着手机。 他太清楚这种高层住宅火灾有多凶险了,保温层燃烧的速度极快,还会产生大量有毒浓烟,稍有不慎,就会发生意外。 他想起陆峥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想起他小臂上那道长长的疤,想起他每次出警回来,身上洗不掉的烟火味。 一直焦急的等待只会让自己更难受更担心,林盏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 放他起身走进书房,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布料和绣线。 是他前几天特意去买的,大红色的棉布,金色的绣线,想给陆峥缝一个新的平安符。 旧的那个,还是高中毕业的时候他送的,陆峥戴了六年,边角都磨白了,线也松了,他早就想给陆峥换个新的。 他坐在书桌前,把台灯拧亮,穿针引线,一点点缝着手里的平安符。 指尖的动作很轻,很稳,针脚密密麻麻,整整齐齐。 他没学过刺绣,只会最简单的平针,却缝得格外认真,像是把所有的祈祷和牵挂,都缝进了这小小的布符里。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城市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客厅和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就这么坐在灯下,一边缝着平安符,一边等。 从傍晚等到深夜,从深夜等到凌晨。 期间只起来过两次,一次是去给保温垫上的水杯换水,一次是去把玄关的灯打开,暖黄色的光,一直亮着,照在门口的拖鞋上,像是给晚归的人,留了一个温柔的路标。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半的时候,门锁终于传来了轻轻的响动。 林盏手里的针顿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快步走了过去。 门开了,陆峥站在门口。 浑身都是烟火和灰尘的味道,脸上沾着黑黢黢的烟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救火服他基本都是在消防队换的,所以回来时还是出门前的那套衣服。 陆峥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划伤,还带着点没擦干净的血渍。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到了极点,眼底带着浓重的红血丝,可在看到迎过来的林盏,看到玄关亮着的暖灯时,那双沉了一整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我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喊了一整晚,带着nongnong的疲惫。 “回来了。”林盏走上前,没有多问火场的情况,也没有大惊小怪地去看他脸上的伤,先是递上一杯早就温好的蜂蜜水,“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陆峥接过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干涩发疼的喉咙,整个人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点。 他看着林盏忙前忙后的身影,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知道他肯定等了自己一整晚,心口又暖又涩。 他放下水杯,伸手把林盏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干净熟悉的味道,一整晚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了下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nongnong的歉意。 “没事。”林盏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平安回来就好。” 抱了好一会儿,陆峥才松开他,林盏推着他去浴室:“快去洗个热水澡,我给你放好水了,泡一泡,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