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灿烂了我的爱情（２９）

    29.

    「被你看出来了。」两个人是如此沉默了很久，小熙才开口。

    她微微一笑，脸颊上的酒窝如同平日般可Ai，神sE却再也不像过去那般自然。

    「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哈哈。」小熙笑了笑说，後头的笑声已经藏不住失落。

    「小熙…」程予嫣皱眉，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拿小熙怎麽办。

    毕竟她只是凭着一GU冲动问小熙，而且她心里有很大一部分的想法，是希望自己猜错了。

    希望自己猜错，希望小熙其实真的只是把她当朋友。

    她希望。

    自欺欺人的希望。

    「如果你想退出拍摄，我可以理解。」程予嫣厘清着思绪，试着说，「没关系，这样做，对你才是最好…」

    「我不想退出拍摄。」小熙打断了她的话，神sE是认真起来，「予嫣，我看起来对工作好像很随兴，但我其实还是打从心底的想把每一件事做好。」

    「我选择当你的主角，不只是因为我对你有好感。」她一语正经，刚刚的笑容已不复见，「…还是因为我对这件事情，是真心喜欢，真的想学。」

    见程予嫣依然沉默，小熙连忙继续说。

    「予嫣，你把这件事情也算进我喜欢你的这件事里，就不公平了。」小熙正sE道，她抡起拳头，做出她刚刚练好的武打动作，「你看看，这是我刚刚学的？我学的很认真？」

    她望向程予嫣，「予嫣，我报名来这里当演员的时候，可不知道你也会来？」

    「也对…」程予嫣叹息，看小熙紧张的样子，程予嫣知道她把小熙喜欢她这件事，扩张到演戏这件事情上，是过头了。

    但尽管过头了，她和小熙现在的关系这麽尴尬，她们又要怎麽继续一起工作…

    「予嫣，你可以不喜欢我。」小熙忽地开口，「坦白说，我喜欢你，但也没有打算说破这喜欢的意思。」

    「予嫣，我这样说吧，我没有想过要妨碍你跟你nV友。」

    小熙这般说，她的眼深深望进程予嫣的眼底，程予嫣征征然。

    只因小熙那样的眼神，太不符合她的年纪，那是一个太过早熟、太过老成的眼神…

    像是经历过太多事，懂了太多事，於是心智超过R0UT成长的速度，先成熟了。

    成熟来的太快，来不及消化的心智，只能忍痛一把放弃显得多余的天真，让那成熟恣意地陷在年轻的眉眼里突兀，一颦一笑显得让人心疼。

    程予嫣看见那样的小熙，感到惊讶。

    在程予嫣的印象里，小熙总是笑嘻嘻的，很开朗，谈起想做的事情时很热切，好像没有什麽真正能打倒她的样子。

    刚认识小熙的时候，程予嫣以为小熙之所以可以那般单纯、那般热切，是因为她的年纪，是因为她才二十出头岁，是因为她经历过的残忍还太少。

    但，现在…

    看着那样的小熙，程予嫣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麽事。

    她正想着，小熙已经继续开口。

    「予嫣，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要求我，要求我不喜欢你，对吗？」小熙温柔的继续说，「当然我会克制，我会慢慢收起我对你的喜欢。」

    她露出一抹笑容，笑着耸耸肩，「我也不想当个感情不被回应的痴情种，那太不像我的作风了。」

    「你放心，我会努力赶快喜欢上别人的。」她认真说。

    「你…」程予嫣有些迟疑，她不确定小熙的想法是不是个好主意。

    这般想着的她，不禁瞄向桌子上头的那叠剧本。

    「嗯…」望着那剧本，程予嫣抿唇。

    只因她也知道，就算小熙说的不是个好主意，如果小熙不愿，她也不能以小熙喜欢她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