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她的曾经（下）

门才对。

    程予嫣大概猜到沈东冬做了什麽…

    「你为什麽要这样…」程予嫣喃喃，她吁了口气，心里头的酸涩却停不下来。

    一个红绿灯前，沈东冬停下了车，她看了程予嫣一眼，拧眉，「你在周刊部有你的潜力，但我想…」

    她提了口气，「人，最重要的还是快乐。」

    她伸手，抹去程予嫣眼角的一点泪，「我听你哥说，你为这件事情努力很久了，如果这件事会让你快乐…，那，就别放弃。」

    程予嫣点点头，抱着那张报名表，像是再也不愿、也不能松开手似的。

    「好…，我会加油、我会努力。」她说，说得认真，因为这是她眼下唯一能做的了。

    「那当然，我会盯着你的。」沈东冬淡淡一笑，视线回到了车道上。

    程予嫣见着沈东冬的侧脸，思绪却陷落了，只因这是第一次，她觉得被理解了…

    一个人跟一个人之间的距离可以这麽近…，连她跟杨瀚之前，程予嫣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

    第一次，程予嫣觉得她再也不是一个人。

    至少，她愿意理解她…，至少，有她陪伴。

    心情忽然好了起来。程予嫣x1x1鼻子，擦乾眼泪，按开了车里的音响。

    说起来，这不是程予嫣第一次搭沈东冬的车，却是程予嫣第一次按开音响。

    沈东冬喜欢听什麽样的歌，程予嫣不知道。

    她好奇。

    音响运转了起来，传出的人声轻柔，只是那歌，却是唱到一半的，「…因为Ai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这旋律程予嫣不陌生，是王菲唱的因为Ai情，是首曾经红遍大街小巷的流行歌曲。

    只是程予嫣正听着，沈东冬却是伸手把音响给关了。

    「我不喜欢听歌。」

    她忽地说，声音多了一丝情绪，也多了一丝冷，「以後没问我，不要自己打开。」

    「嗯…」程予嫣讶异，只因她感觉到沈东冬语里的怒意，多多少少。

    沈东冬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提了口气，歛下了情绪，「快到公司了，等等我先把车停在大门那，你从大门进去…」

    「…这样，b较快？」

    车里的气氛刹那之间变了，程予嫣措手不及，只能点头答应。

    「好…」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说过话，徒留沉默在车里恣意妄为。

    那刹那，程予嫣想起她不是头一次看过沈东冬如此模样，第一次，是她刚要住进来的时候，那时，沈葳葳打算把家里的另一个房间租给她。

    那房间，是沈东冬前nV友的房间，程予嫣记得。

    那这次，是不是也是因为…

    程予嫣想，不知怎地，想到此处，她的心里有些闷。

    此际，下了车进了nV孩Ask办公室的她，却是被人叫住了。

    「程予嫣，你来我办公室。」程予嫣转头，站在经理办公室门口的萧翊潇神sE严肃。

    他一双JiNg明的眼蕴着怒意，直盯着程予嫣，像是程予嫣给他惹上了什麽天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