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9）（上）

    9.

    华灯初上。

    程予嫣和路绍凯两人窝在机场等顾沛羽的班机，一等，就是一个白日。

    时至傍晚，机场方表示这几天美国那里的天况不好，航班大减，今天晚上已经没有从美国飞来台湾的班机。

    听到这个消息，程予嫣直感沮丧，但又能怎麽办呢？或许明天再来等吧，看着身旁那些也扑空了的记者，程予嫣想。

    最後，她只能跟路绍凯一起回到公司，可这一路上，想到萧翊潇给她的压力和暗示，她的心情一时间依然无法美丽。

    还有沈东冬…

    不知道，她下班了吗？吃饭了吗？

    ──还有，她今天，过得好吗？

    沈东冬今天在早上那通电话结束之後，就没有再和程予嫣联络。

    不知道是因为忙，还是因为今天早上的那件事…

    电梯里，背着相机的路绍凯见状，他推推眼镜，开口，「予嫣，嗯，你还OK吗？」

    他说，试图安慰她，「你应该是第一次追这种大牌艺人的新闻？其实这种事情我们都很习惯了，没有自己的可靠消息来源的话，就是等。」

    「嗯，我没事。」程予嫣应了声，虚弱一笑，「还有，谢谢你今天cH0U空陪我出来，你明明还有一个拍摄要跑。」

    「别在意，那个拍摄我本来就是去支援的，少我一个、多我一个，没差。」

    路绍凯说，说着，他的手机恰巧进了几封讯息，讯息声x1引了他的注意，他滑起手机。

    忽然停下的对话，程予嫣望着他的侧脸，在刹那涌进电梯的沉默里，她不禁跌入自己的思绪中。

    可靠消息来源…

    想着，程予嫣不自觉的低眉，她的视线搁浅在她的手机萤幕上，上头没有任何一封新进讯息、没有任何一通未接来电。

    可以有的。如果她想的话、如果她主动连络沈东冬的话…，她知道可以有的。

    但，她的另一半，也算是她的消息来源吗？程予嫣抿唇，思绪正落。

    想归想，显然，她身T的动作b她的思绪还直接，等程予嫣再看清手机之时，她已经按开了通讯录，指腹，就停在沈东冬的名字旁边。

    明明只是打一通电话而已，明明只是要问沈东冬有没有知道的管道而已，明明只是…

    明明只是这样而已。

    「予嫣，你等等要留下来继续加班？今天都花时间在等顾沛羽，你本来排定在白天的工作得等等处理吧？」电梯门开了，路绍凯说，「我叫便当？昨天我和秦子桦发现一家便当店蛮好吃，唐扬J炸得不错。」

    听到他说，程予嫣一眼的懵，像是这时才从思绪回到现实。

    「嗯，好，那就帮我订一份，谢谢你。」程予嫣说，她低眉，再望了那手机通讯录一眼，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