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得不从（上）

    19.

    ──她昨天对程予嫣做了什麽？

    沈东冬皱眉。

    虽然刚刚的事情因为程予嫣没有反驳而暂时告一段落，但陪着程予嫣带程柏崴一同出门吃饭的沈东冬，她是直到到了餐厅里，思绪依然不得安宁。

    昨晚跟程予嫣一起喝醉的记忆虽然零碎，但沈东冬是个记X好的人，不需要太多整理，几乎是醒来时，她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她昨晚真的是失控了。

    罕见的失控、荒唐...，一点都不像她平常会做的事。

    ──原因不明。

    「嗯？」

    沈东冬低眉，见程予嫣夹了一筷子的回锅r0U到她的碗里。

    「予嫣，这才对嘛，对自己的…，嗯，你们怎麽称呼彼此，都叫对方nV朋友？总之，予嫣，你要温柔一点，你们两个人感情好好的，这样最好。」程柏崴呵呵笑，喝了口柳橙汁，如释重负的模样，「这样等等我才能放心搭高铁回老家啊。」

    沈东冬眯眼吁气，眼前的程柏崴，活脱脱就像沈葳葳的分身似的。

    程予嫣没说话，她有些不自在，目光落到了面前的菜肴上。

    她不知道，沈东冬对程柏崴的坦然接受，其实也不习惯。

    想当年，沈葳葳还花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愿意接受她AinV人这件事，哪里像程柏崴这麽率X，这几乎是秒接受了吧。

    「我哥一直很担心我不愿意跟人交往。」饭後，两人有默契的一同进了化妆室，程予嫣洗着手，对一旁的沈东冬说，「他觉得那是他的责任。」

    程予嫣说着，低眉，「他最害怕的，就是我会单身一辈子…，虽然我不懂，一个人过一辈子有什麽不好。」

    「你哥哥看起来大你不少。」沈东冬抿唇，她cH0U了张擦手巾，递给了程予嫣。「你长大了，他能为你担心的事已经不多了，所以，只要有一件，便会特别执着。」

    「是吗…」程予嫣喃喃，她擦着手，却是若有所思。

    她抬眸，对上沈东冬的视线，两个人却都愣了一下。

    ──是不是该提一下昨晚的事？

    四目交接的刹那，两人的心里几乎同时浮现这个念头。

    「昨天…」程予嫣先开口了，她藏不住这尴尬的心思，「我们好像…」

    沈东冬抿唇，一口叹息轻轻，看过多少大风大浪，她是多少年了没品尝过眼下的焦虑，「我不知道…，予嫣，我该怎麽跟你道歉…」

    她说，那个刹那，她才想起她早告诉程予嫣她喜欢nV人这件事。

    但愿程予嫣不要误会她了。见程予嫣一度沉默，沈东冬想。

    「嗯？你为什麽要道歉？」程予嫣不解，宿醉未解尽的她，轻r0u着太yAnx，「我是说，昨天，我们…，好像有点疯狂。」

    沈东冬失笑，冷惯了的眼染上一丝人味。

    程予嫣见着，却是舍不得那笑容，她看着，不禁伸手抚上沈东冬的脸庞。

    沈东冬有着一张好看的瓜子脸。

    纵使那清丽的面容里总不承载太多情绪，总不怒而威的模样...，但程予嫣见着，却是觉得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