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5）（下）

嗯。」思绪正落，抿紧唇的程予嫣应了声。

    剧本被换掉的事，程予嫣还没告诉沈东冬。

    如果告诉她了，沈东冬定会问她实情，而程予嫣没有把握可以瞒过她。

    尤其这个原因…

    程予嫣想起两个人上一次不开心，是因为李谨、因为沈东冬罕见的没自信。

    ──如果可以，程予嫣不想让她知道。

    想归想，程予嫣坐下的时候，面对面前那盘提拉米苏，依然无法如往日般的雀跃，相反的，她的视线不自禁的搁浅在沈东冬手背的OK蹦上。

    她看着那OK蹦，神sE黯然。

    b起刚刚晚饭间的过度开朗，那样的程予嫣，就像是失去电力似的…，拿起叉子的沈东冬瞥了一眼，就注意到了。

    ──果然发生了什麽事，而程予嫣没有告诉她。

    但，为什麽？

    沈东冬想。那是她刚刚晚饭间的直觉，程予嫣现在的反应，则坐实了她的直觉。

    「予嫣？」沈东冬轻唤她声。

    被沈东冬一唤，程予嫣回过神，对上沈东冬视线的她虚弱一笑，连忙把今天整日里的强颜欢笑穿戴整齐。

    「我想喝点牛N…，你一起喝？」她说，站起身来，往冰箱走去。

    沈东冬跟在她後头起身，拿着牛N回来的程予嫣，自然逃不开沈东冬的视线。

    「嗯，我没事。」程予嫣说，避不开沈东冬的一眼关心，於是知道自己已经避无可避。

    她避重就轻的开了口，「只是…，抱歉，总经理，我没告诉你剧本的事情临时出了点状况，洛经理应该会让更资深的人来写。」

    「就这样。」程予嫣说，塞了口提拉米苏，草草结束这话题。

    「所以是剧本的事。」

    沈东冬依然困惑，「但，予嫣，这有些奇怪？因为洛经理的行事作风，如果她一开始认为你不够资深，她不会…」

    沈东冬思忖着低语，显然没有被程予嫣的答案给说服。

    「予嫣，洛经理应该保留了其他的原因…」

    沈东冬本来还想再问下去，就当她要再说下去之时，她听见了杯盘的碰撞声，等她抬眸，嘴边已迎上N油的香气。

    提拉米苏的味道。

    沈东冬征征然。

    程予嫣望着她，一双澄然的眸印进了她的眼底，那距离，鼻尖与鼻尖相依。

    那样的程予嫣，轻轻地移开覆上的唇瓣，有些不确定、有些懦弱，那样的神情，沈东冬见着，一时间无法确定里头蕴含的秘密。

    程予嫣却是先开了口，一语认真，「嗯？总经理，之前我们说好了，你离开飞擎之後…，工作上的事情，我不说，你就不问了。」

    她继续说，轻轻地，「现在也是，让我自己处理，如果真的需要你帮忙，我会告诉你的。」

    「…你相信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