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吐露真言（上）

    18.

    程予嫣在一阵头痛里醒来，她r0u着太yAnx，循着房间里未褪的酒气，找到另一个她熟悉的淡香。

    那不是她第一次闻到那味道了，那味道很熟悉，是沈东冬的味道。

    她抬眸，毫不意外自己这次又睡在沈东冬的臂窝里。

    这真是种奇怪的习惯。

    程予嫣笑自己，只是此际，她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子跟上次b起来，有些凉，好像，认真的少了点什麽。

    啊。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声音，却不知道这声音是单纯在她脑海里发出的，还是她真真正正的啊了一声。

    她稍稍揭开被单，发现她是lU0着的，而沈东冬，显然也是…

    嗯，lU0着的。程予嫣看得清清楚楚。

    ──昨天显然是喝多了，lU0睡了，但两个nV人一起lU0睡也还好嘛。

    只不过，昨晚的记忆却像是没想让程予嫣好过，张狂嚣张地把那些零零碎碎、片片断断，堂而皇之地塞进她的脑海里。

    程予嫣瞪大眼，她被第一个片段惹得褪了八成的睡意，惊吓的看向门口，而她记忆中的昨夜像幻灯片一样，自顾自地播放了起来。

    昨夜，喝得醉到不行的两人踉跄的进房，是沈东冬扶着她开门的，但沈东冬显然也不胜酒力，她靠在门旁，吁气。

    程予嫣搂着她的颈，玩闹似的轻戳她的唇瓣，我喜欢你嘴唇的形状。

    这是第一幕，想到此处，程予嫣的脸都要胀红了。

    别闹。沈东冬拨开她的手。

    她望着程予嫣，是想起什麽...

    那令她捧起她的脸。

    她眯起眼，拧眉，多麽烦恼似的，予嫣，看到你的眼睛，总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程予嫣趴在她的肩上，呼气，我认识吗？

    不重要…沈东冬叹息，她的手埋进程予嫣的发丝里，跟我说，你今天为什麽难过？发生什麽事？

    你喝酒了，问题变多了。程予嫣戳着沈东冬的鼻尖，我可以说，不过我要先听你的。

    沈东冬皱眉，她的手抚上程予嫣的腰际，惹得程予嫣腰间一阵痒、一阵麻、一阵软，你怕吗？我想起的是我的前nV友。

    前nV友…程予嫣喃喃，歪着头，混沌的脑子花了半天才处理好这资讯，你喜欢nV人吗？

    嗯。沈东冬点头，没有否认，跟你不一样。

    不怕啊。程予嫣理解了，她指向床头的那张照片，所以，照片上头的是你前nV友？

    喝醉了的沈东冬像是吃了诚实豆沙包，没有了界限，她没多想，对。

    我跟她长的很像吗？程予嫣又问，抚上沈东冬的脸庞，玩闹。

    你是你，她是她…，我想，我只是忘不了她。沈东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