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37）（下）

不知道，但在顾颖凡的焦虑里，她着实不愿意告诉顾颖凡她其实没有答案。

    她知道顾颖凡有错、他告诉洛璟谎言有错，但清楚那错是出自於一片真心，於是沈东冬终是不愿意说，不愿意在此时此刻，加深顾颖凡的自责。

    这些年，他加诸给自己的痛苦，沈东冬看在眼里，在顾颖凡怎麽解释他是否警告过洛璟那件事情的时候，在顾颖凡痛苦且满是恨意的神sE里，沈东冬便见着了。

    思绪沉沉、拣选了妥适的用词，沈东冬开口，「先去准备吧…，这次安排协助的潜水夫b一般拍摄还多，有什麽状况，第一时间，也只有他们能帮得上忙。」

    沈东冬这般说，顾颖凡迟疑了下，看了她眼，却是没再问了。

    眼下的状况，顾颖凡是没有心思了，没有心思承担更多自责。

    在顾颖凡走远不久以後，站在船头的沈东冬的视线一度滞在那无边无际的海水里，她不想试图想像刚刚海面下的情况，但那想像却不由使唤似的，在对讲机毫无声息的这段期间，不住地塞满她的思绪。

    那样的不安让她再次按下了对讲机，试图再次与海面下的工作人员取得联系。

    也就在那个时候，她手里的对讲机再次发出了声音。

    「我们要上船了。」那对讲机传来潜水夫的声音说。

    听见这话，和缓了神sE，沈东冬立刻对着另一头的工作人员喊。

    他说，然後听见那声音船上的工作人员几乎都松了口气。

    「太好了。」

    他们欢呼着，然後启动机器，把船下扣上安全扣的潜水人员，一个接一个的拉了上来。

    先是负重最重的摄影师、几个协助拍摄的工作人员、接下来是中间监督队伍行径的几个潜水夫，然後，是顾沛羽。

    顾沛羽上了船，她不住喘气，柔丽的脸庞虽然上了妆，依然掩不住因为待在海里太久导致的神sE苍白。

    泛白的唇、苍白的脸颊…，褪不去的虚弱，也像是宣告了刚刚海面下的危险似的，那麽执着的滞在她的眉宇间。

    顾颖凡一见着她，不由分说的，就搁下手边所有的事情，狠狠地抱住了她。

    「你这个神经病jiejie。」顾颖凡说，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毛巾，终是和缓了神sE，他一眼担心的擦着顾沛羽的发，「既然你都拍到了，答应我，以後就别再做这种蠢事了，可以吗？」

    「不然，我说认真的，你真的得准备换经纪人了，我受不了你这种Ga0法，真的会想另谋高就…」

    他虽是一嘴叨念，擦着顾沛羽的发却依然仔细，顾沛羽见他如此，虚弱地笑了，微微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