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在你发现以前（10）（上）

    10.

    只是那样的程予嫣，在那片灰蒙的雨sE里，她的视线像是迷失了，没有归处、没有目标…，自然，也找不到她想找到的人。

    不同以往，今天，沈东冬没有来。

    程予嫣最後跟警卫借了伞。

    她走进雨里。

    飞擎娱乐大楼外的街道上尽是纷乱无章的雨水，它们冲刷着城市，进行着蛮横却不专业的城市清洗工作，而那些不请自来的纷来沓至，自然不会放过同样身为这片天空下一份子的程予嫣。

    雨水劈哩啪啦，敲打着程予嫣那把透明伞的伞面，伞下的她则逆来顺受地踩着雨水、夜sE，还有午夜过後街头特有的冷清。

    她偶尔踩进水漥里，啪滋一声，积水浸Sh了她的平底鞋，刹那，她顶上的雨水更加劈哩啪啦，似乎为得逞的同伴欢欣鼓舞。

    离家的方向只剩一个巷口，程予嫣手中的电话再次转入语音信箱。

    「哔声後将转入语音信箱，如不留言请挂断，如yu留言…」

    听见手机传来的提示声，程予嫣没有留言的习惯，但，或许是心底那GU隐约不安太过张狂，程予嫣不自觉地想留下一封语音讯息。

    但话正要说出口的时候，她抬眸，视线恰巧迎上巷口的门牌，见着那门牌，唇语无声地读出上头的街道、号码，让程予嫣想说的话被留下了、留在她的嘴畔。

    ──就快要到家了。

    回过神的她匆忙地挂上电话，就像她一说话、一留下语音讯息，沈东冬便会听到，然後，对程予嫣不明所以的惶惶然表示困惑。

    在那纷乱的雨声里，程予嫣吐了口气。

    明明今天早上都讲开了，她为什麽还会如此不安？

    是因为到这个时间还渺无音讯的沈东冬，还是因为眼下她对自己的没自信？

    一个问题，两个选项，像份过於简单的试卷，但简单的问题有时反而是更难回答的？程予嫣看着那两个选项，想选其中一个，但选不了，因为每一个都像是正确答案，又或者，好像组合在一起才能构成完整答案。

    想想，沈东冬其实不曾到这个时间还没有回她电话。程予嫣想。

    沈东冬是不是不高兴…？因为她早上那麽坚持？

    不会的。沈东冬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