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灿烂了我的爱情（４０）

    40.

    当然可以。

    听见程予嫣这麽说的时候，这几乎是沈东冬唇边就要逸出的答案。

    但不知怎地，她是说不出口。

    她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手机，轻轻叹息。

    「头还疼吗？」没有正面回答程予嫣的问题，沈东冬开了口，「你喝太多酒的时候，隔天起来，头总会特别疼。」

    「嗯…」程予嫣迟疑了下，她是没料到沈东冬会不答应她。

    沈东冬不想见她吗？程予嫣皱眉。

    沈东冬的反应无疑让她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用什麽态度面对沈东冬。

    「还好，喝了J汤，好点了。」程予嫣试着说，她说的很缓，试图让自己冷静，眼泪却不听使唤的开始流。

    「你在哭？」沈东冬察觉了。

    「我没有…」程予嫣x1x1鼻子，後头的话说不尽，谁听都知道是在骗人，她只好改口，「嗯…，对，我在哭。」

    「因为我没有答应见你？」沈东冬试着问。

    「或许吧…」程予嫣咬唇，「但你也没错，或许我们现在还不适合见面…」

    「不…」沈东冬摇摇头，说着电话的她，对上店员关心的眼。

    她跟对方打了个招呼，起身走去一旁，继续说下去。

    她开口，「予嫣，应该说，我不确定…」

    「我有点慌了。」沈东冬r0ur0u眉心，「无论如何，我不该一直让你哭…」

    「你没有那麽多责任的，总经理。」程予嫣声音还有些哽咽，但她似乎已强迫自己冷静了些。

    说着，程予嫣是想起她刚刚整理好的想法，她轻轻开口，「我昨天说的话，太重了，我很抱歉。」

    「你一定很难过，我…」是太自责，程予嫣一度说不下去。

    沈东冬摇摇头，她沉Y了下，开口，「不，你不用跟我道歉…」

    「我也伤了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沈东冬轻吐口气，思绪是清楚了些，「予嫣，你知道我在乎你，但我现在…」

    说着，沈东冬望了眼不远处桌上那琳琅满目的手机，又望了眼自己手里的那一只。

    她和程予嫣以前一直是用情侣机的，她买了，她也跟着买，或是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在买手机的时候，都替彼此买了一只。

    她们的一切曾经是那麽简单，那麽的有默契。

    为什麽现在…

    「总经理，如果你需要一点时间，还是我…」程予嫣试着开口。

    「不，不用。」沈东冬摇摇头，昨天是不得以，如果她可以选的话，她就算再难过、再慌乱，她也不会让程予嫣离开她身边。

    不会。

    於是答案变得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