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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了束缚的东西弹了出来,看起来不像个omega该有的大小,但却是符合omega的色泽,是干净的红色。

    他高高翘起,铃口流着透明的液体,就像我的下体一样在流着水。

    我感觉到自己yindao口收缩着,似乎想大胆做点什么。

    不可能,面前人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是我血浓于水的骨亲。

    于是我抬手握住了我弟弟的yinjing,原本在暴力撸动自己的宴璟反手握住了我的手,带着我的动作一起动作。“jiejie…jiejie…宴椿……”

    他动情的一声声喊着我呻吟着,本能的耸动着腰,主动将铃口粗暴的撞在我的掌心。

    我感觉自己全身在出汗,车内的空气粘稠到仿佛实质,从我的鼻腔进入了我的大脑,将记忆中的一切都变得混浊。

    只记得那不是一场温馨的爱抚,而是暴力的生硬的带来疼痛的触碰,宴璟随着我的动作最终崩溃落泪。

    “为什么出不来——我要疯了——”他掐着自己胀得有些变色的yinjing,粗暴的掰弄着,那根干净红润的性器此刻有些发紫。

    我不希望他这样折磨自己。

    然而已经尽我所有的撸管经验去取悦宴璟了,我大力撮弄着他的铃口,他受不了得抓住我的手,像是拒绝又像是期待的力道,他摇头发出啜泣一般的祈求,“不够……不够……还差点——”

    他那时还刚分化,他不够熟悉自己身为omega的身体,所以也未曾对我说出什么进来草我之类的话,不然我也不知道那时我会不会真的完成那位alpha没有完成的事情,药jian了自己亲弟弟。

    我撸他撸得手腕生疼,最后在他崩溃完全的啜泣里,低下头去亲吻他那张祈求哀嚎的嘴。

    那是我们之间第一个意义的吻,我想安慰一下我几欲崩溃的弟弟。

    他在我轻柔的舔吻和粗暴的动作下终于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不是特别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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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握着他软不下去的yinjing带着安慰意味轻轻上下动作,他在我身下颤抖着发出奇怪的声音,似乎愉悦到了极点。

    我那时那不知道一个omega能光靠前面高潮到底有多难,只是苦恼的低头看着他还硬着的yinjing。

    光这一发就花了两个多小时,再继续下去医院都要下班了。

    但还好再抬头时宴璟已经帮我做好了抉择,他晕死了过去。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一场过于折磨omega的性事,比干性高潮还要让他崩溃。

    我一直记得那次帮助性质的手yin,虽然等宴璟清醒后我们默契的没人再提及,但当他一年半后顶着发情期的高热推开我的房门问我要不要zuoai的时候,我们都知道那件事给我们谁也忘不掉。

    从那之后我每次性幻想对象都是我的双胞胎弟弟。

    他是属于我的另一半,我无比渴望和他重新结为一体。

    我知道,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