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接在两人於太苍山上重逢後,所有人都想看的那一夜。 我知道已经有108种以上的版本但还是想写自己的。 成亲什麽的,还债什麽的,都是基本吧?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1. 谢怜一把扑住花城,力道之大让花城退了一步才重新站稳。他张开双手环抱住谢怜。花了整整一年重塑身驱,终於能再度将他的神明紧紧拥在怀里,头倚着头,花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正想开口,传入耳里一声极细微的轻啜让他的笑容很快淡去。 怀里的身躯在颤抖。就算谢怜极力忍住,随着一cH0U一噎微微起伏的x膛还是出卖了他。 「殿下,抱──」 「别。」花城才刚开口,谢怜马上截断了他的话。「说点别的。第一句话,不要道歉。」 谢怜把脸埋在花城的x膛上,花城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想像他的表情。思量片刻,花城才重新开口:「殿下,我回来了。」 谢怜满意了些,「欢迎回来,三郎。」 谢怜的声音还带了些鼻音,花城又想道歉,但想到谢怜大概不想听这个,y生生忍住,用b较轻快的语调道:「三郎好想念哥哥。哥哥有没有想三郎?」 谢怜毫不犹豫回答:「有。」 「……」 花城发现自己有点招架不住这般坦诚的谢怜。他稍微松手想看看谢怜的脸,谢怜却不肯松手,双臂仍紧抱住花城。没有咒枷束缚的花冠武神力气极大,更不要说花城也不可能用蛮力推开谢怜,只好继续维持相拥的姿势,又道:「让哥哥久等了。」 花城这几个字轻轻的,却重重落在谢怜心上,g起了他刻意不去想的、过去一年中每一个期待落空的孤独日子。即便他告诉自己,花城等了他八百年,他也愿意等上八百、甚至一千年;眼下才不过一年,对神官来说转瞬即逝,但对只能看着指上红线苦等的谢怜来说,却是一段漫长难熬的时间。他想告诉花城,不久,一点都不久,跟让他等的那八百年b起来,区区一年根本不算什麽,然而在花城面前,他像个什麽心事都瞒不住的孩子,只能一个劲儿地流泪。 谢怜其实不常哭,他的忍耐力极高,不论苦的痛的他都牙一咬就过去了,没什麽需要流泪的。他上一次哭泣也是因为花城──被花城即将在眼前消散的恐惧给b出了泪水。也许不只是恐惧,还有那句对他来说,太过沉重的话。 此时的泪水,说是喜极而泣,也过於一言蔽之。开心或许占了一大半,但还有花城在身边的强力安心、还有终於有人明白他内心积压的委屈。他知道,花城这句久等,不是场面话。花城对他永远真心诚意。 花城让谢怜尽情地哭,直到觉得怀里的身躯稍微平复,才又开口:「哥哥,我想好好看看你。」 谢怜的手动了动,一会儿才缓缓收回劲力,脸稍微离开花城的x膛,却依旧低着头不肯抬起。他看到花城的红衣被他染Sh了一片。他一手摀住口鼻,十二万分的不好意思,低声道:「我、现在脸一定丑Si了,三郎你……别笑。」 「怎麽会?哥哥和丑这个字永远扯不上边。」花城用手轻轻托起谢怜的下巴,这才终於得以好好瞧瞧他的脸。谢怜的眼睛和鼻子都哭红了,眼眶肿了一圈,半点没有花冠武神的威严或者慈Ai样,若是别人看了肯定会噗哧一声笑出来,但花城半点也不觉得好笑,用手指轻轻抹去谢怜眼角的泪水,神情认真近乎严肃。「哥哥还是这麽好看。」 谢怜被看得不好意思,却舍不得移开视线,同样凝视着花城。虽是重塑的身躯,但花城的模样和以前分毫未改,一头长发漆黑如瀑,一身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