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与舌（）

你们分开一点呢。”魔王轻轻撇一眼旁边，空间突然扭曲，亚瑟看到，这间牢房的旁边突兀的扩大了一片区域，然后空间模糊着，出现和这间牢房一模一样布局，就像是硬生生复制了一个同样的牢狱作为他房间的邻居。

    一道监牢竖杆铁门从扭曲的空气里隐约浮现，出现在两件牢房中间，越来越清晰，最后和被扩大的区域一起，结束了扭曲的状态，变成真实。

    亚瑟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更让他惊恐的是，脖子上栓着锁链的两具尸体一样的人，其中一具屹然就是熟悉的莱恩主教。

    他们漂浮在空中，像幽魂穿过墙一样，穿过了刚刚被创造的铁门，缓缓下落，落在另一边牢房的地面。

    少年站起来，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亚瑟跪着的正前方，另一个牢笼里。他一手牵着两根链子，拖拉着两具rou体在地上摩擦移动，放到了一个亚瑟能清晰看见的位置。少年另一只收挥了挥，亚瑟眼前唯一阻挡着视线的红色皮椅突兀的化作一道红雾消散不见。

    他现在回忆起了另一具躯体——是他很久没有见到过的——高阶恶魔路西法。

    “都认识？”少年拉起手中的链子朝着亚瑟晃了晃，锁链发出金属互相抨击的叮叮哐哐的声音。

    亚瑟说不出话，他不知道魔王这是在演哪一出戏。许墨江也不在乎亚瑟在想什么，他看着地上的路西法。

    堕天使有一双黑色的翅膀，和利维斯特那对差不多大。不一样的是摄政官的翅膀是蝙蝠类似的，骨架都能看清楚；路西法这对则更像神话里的天使，鸟类的羽翼，落下黑色羽毛。

    现在翅膀收拢着，跟随其主人安静的躺在地上。路西法的脸偏中性化，但眉毛黑又细，如一把锐利的剑锋，让他显得有些冷峻，仿佛无情无欲，难以靠近。

    堕天使一头紫色长发散乱一地，被躯体压住，简单的穿着一身黑袍。

    而旁边的主教则是许墨江先前见到的那一身打扮，没有丝毫变化。白布蒙眼，严肃而充满神性。和路西法对比，是两个极端，一位云端的神明，一位地狱的阿修罗。

    少年虚握空气，一支笔在手心浮现。他走向莱恩，把笔尖插进主教眉心，红色墨汁迅速流淌进这具身体。接着，少年把笔尖抽出，一条红色的线被扯出，像是钢笔的笔迹写在空中，许墨江把笔尖连在路西法眉心，红色笔迹空中浮动链接着两具躯体，然后消散不见。

    莱恩白布下的眼睛翁动，开始呼吸，一阵血腥味和性爱留下的麝香味顿时侵入鼻腔，还有浓郁的魔族气息。味道混杂在刚刚清醒的大脑，让他咳嗽几声。

    “——别让我变成恶魔......”这是主教的第一句话，成熟男人的嗓音沙哑着，哀求着。

    许墨江抬头对视看着这一幕不知所措的亚瑟，少年比了个“嘘”的动作，嘴角的笑意还有几分狡黠。

    “莱恩叔叔，你这眼睛，到底可不可以看见啊？”

    “.....卢布卡.......用你的那只笔，把我抹杀。”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看不见。”

    “可是莱恩叔叔，你先前的行为完全不像个瞎子呢。”

    “在教堂，我能凭借着借用那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