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魔王,而不是为了魔族
,缓缓往下拉。 灰色的内裤隐约透着yinjing的黑,guitou早就把内裤前段大部分面料顶湿,透过湿透的内裤还能看见不少粘稠的白色液体,液体沾满yinjing和睾丸,就连贴着椅子的屁股下,那条屁眼的缝隙里都藏着不少jingye,灰色内裤外面也粘上白色jingye,想必是刚刚踩的溢出了裤头,粘上黑色西服裤的内部,零零散散的白色污迹在黑色西裤上最为扎眼。 许墨江没有说话,一把拉下了利维斯特湿透到惨不忍睹的内裤,粗长的yinjing迫不及待的弹出来,guitou仍在不停的出水。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沾在yinjing上面的jingye被一弹一弹的甩掉些许,空气的吹拂下那些浓稠的液体有些凉,刺激着马眼溢出更多sao水,一股浓厚的腥味围绕在椅子坐垫上。 许墨江欣赏着这副yin荡画面,没有说话。沉默折磨着利维斯特,他清晰的感知到下半身在被注视,王光是看着他,那浑身的快感就会影响到下面的yinjing,那rou柱越来越guntang,越来越涨,涨的又痛又难受,他加快呼吸,拼命忍耐着想要用手释放下身的欲望。 “现如今才知道,王庭的摄政官是一个yin乱的婊子,平时倒是装出一副高雅模样,是特地演给本王看的吗?” 王张口,说得却是他最不愿听到的厌恶话语,一字一字的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要是那些中阶恶魔看到你这幅模样,你猜他们还会不会那样怕你,利维斯特?我族最yin荡的魅魔给他们提供的表演,恐怕也比不上你现在这副模样。” “不,不是这样的——” 他努力控制呼吸,张口为自己挽救,可惜恶魔喘息粗重,声音虚浮,谁又会相信一个yin荡模样下属的辩解。 “不是什么,你难道不是个婊子吗,那你腿间的那个东西怎么还在流水呢,” “没有,主人我不是的,是因为您看着我,我,我才流水,王,请您相信我....” “因为本王看着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摄政官利维斯特,你可要想清楚,你这是还想把这副yin荡的样子怪罪到本王头上?”王的语气变得阴沉,一把抓起了利维斯特的尾巴揉捏,像是要给满口胡言的臣子一点惩罚。 “王,不要碰那个,脏,会脏了您的手!” 许墨江一边享受着利维斯特不断散发的恐惧,一边肆意盘弄恶魔敏感的尾巴,不断加强恶魔的快感。 “你说说看,本王还要不要继续任用一个下贱的婊子来处理我族政务呢。” “要!要。利维斯特可以做任何事。我会带着面罩,您看不见这幅难看模样的,永远看不见。” 恶魔的被尾巴传来的触感刺激的不停发抖,还在努力说服君王让他留下,勃起的yinjing上带着白色和透明相间的可疑粘液,roubang一晃一晃地对着他想要说服的魔王。 “啊啊,哈啊,嗯——” “我可以为您理政,我不会背叛,只有我,是您最可信的臣民。” “啊啊啊——额——” “我的主人啊,伟大的王,贤德的王,恳请您让我继续为您效忠。把我当成工具,您可以把我当成工具,我会成为为您清理障碍的镰刀,我会听话。” “嗯啊——” 利维斯特夹杂喘息的恳求让少年很满意,魔王和臣民的角色扮演还算有意思,他演魔王,摄政官本色出演。 许墨江凑近恶魔的耳边,少年音色非常动听,“要不,你给本王当性奴吧?” “好!等等,您说什么?” “只要摄政官天天来我的床上,把奶头送到我手里,再用嘴舔湿我的yinjing,扒开后xue坐上来,接着自己动一会,然后把遗留的jingye舔干净,或者被射在后xue里,当着我的面用手指掰开后xue,慢慢抠出来就可以。一份很简单的工作,不是吗?” 利维斯特感受着下体的肿胀感,不由自主的遐想王给他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