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而无爱,伪善而大善
血腥味。我想远离他,到退无可退的时候,他贴上我,身躯温热,就是这样的眼睛,这样看着我。 亚瑟猛的后退,后知后觉的看着在原地错愕不已的卢布卡。 到底怎么了?卢布卡着急的对着自己说,他看着哥哥恐惧着逃似的远离自己,无法理解现状。少年往前走了一步,亚瑟立马再次退后,卢布卡不知所措的看了看四周,黑夜教堂里确实只有他们兄弟二人,少年看起来像是不太敢再靠近过来,只能楚楚可怜的站在原地,不断询问: “哥哥,哥哥??为什么退后?你还是看不清吗?我是卢布卡呀。” “不是说回家吗,突然怎么了,你的脸色好差.....没事吧?” 亚瑟拔剑,对着卢布卡,当然不是措不及防的攻击,彩窗透过的七色月光照亮着剑芒,反射着周围的事物,勇者的剑就是一面细长尖锐的镜子,直直折射着那双红眼。 “卢布卡,你是不是他。” “谁啊?他是什么,你在说什么呢,哥哥?”少年眨了眨眼,这本该是应该表现的更茫然的时候,但相反,这下少年眼神里没什么疑惑了,他还诡异地笑了一下,那是一个极为蛊惑人心的漂亮笑容,在剑光的照应下格外艳丽,森然。 “阿卡,如果真的是你,原谅哥哥不能相信你。我必须把你先控制住,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他突然出手抓住卢布卡的一边手臂,那双手的力气非常大,把卢布卡压制着转了身,然后他握紧少年另一边手臂,瘦弱的少年好像如模样一般弱不禁风,双臂被牢牢紧固在后腰间,像是被捕的罪犯。 “就因为我的眼睛颜色?你就这样对我吗,亚瑟,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梦不会是毫无由来的,这次虽然关乎你,但我还是选择相信自己。” “你不知道,哥哥,放开我,你根本不了解,我来这里就是要找主教帮我找出问题的原因的,我根本没有任何不适啊,只是眼睛变了,我没有变,没有一点变化!”卢布卡挣扎着,可惜只了解治愈术让他对上勇者没有半分胜算。 “我知道,卢布卡,我知道,我相信你。只是现在暂时的,在我们见到莱恩之前,我不能让你在主城随意行动,你要理解我,哥哥不会伤害你的。”勇者是这么说着,但力气丝毫不减。 “哥哥,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可是我的信任几斤几两啊,它比不上任何一位百姓的性命。” “我疼....你松开我好不好,我不走,我们一起等主教回来。” “主教他在哪?” “他让我在教堂等他,莱恩大叔在城门口等着信使呢。哥哥你还记得吗,三年前我们救下的那个布达拉盆地旁的村落,又遇袭了,这信就是从那里送来的。” “我真的不能放开你,对不起,你原谅哥哥。我们就在这等他回来,你还冷吗?先披上这个。”勇者很小心的换了只手抓着少年,捡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要往少年身上披。 脏死了,什么都敢往我身上放?许墨江想着,面上也表现出厌恶,他真的不想在这和亚瑟僵持,可惜他确实摆脱不开勇者的钳制。 治愈术师真没用,要是他有些攻击能力,根据那位主教说的神力自相残杀就会死,解决一切不就是伸展一下身子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