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八章-察与觉
出现了黑底白字的印痕。 1 等到那两个字完全出现,原来拿着铅笔的柯维安瞪大双眸,手中的铅笔脱力似的自手中滑落,而他本人也向後倒下,直接瘫坐在地。 「……维安。」申潋祤伸出手,抓着地上的柯维安的手将他一把拉起搀扶,眼睛却是看着手札上的那个名字,「第十三个名字,是维安。」 「柯维安,你还好吗?」g0ng一刻见状皱起眉头,微微弯下腰来降低自己的压迫感,「只是刚好跟你名字一样而已,冷静点。」 柯维安却听不到眼前白发青年说的任何一句话;不知为何,他想到的却是稍早当N酪无心似的询问,以及他一直在心底问着自己的话。 ……明明该是讨人厌的存在……柯维安,你为什麽在这里? ───好像在提醒自己他的存在与所有人都不同,即便再怎麽掩盖,他都是不被接受的存在…… ───不被需要。 「稍微冷静一下,柯维安……」此时开口的是梅林,她目光如炬地盯着手札,声音却轻缓温和,「手札是二十年前的,二十年即便你已出生也尚在襁褓,那鬼童年龄却该是四五岁的年纪,时间上兜不拢。」 「对啊,维安,这肯定不是在说你,单单凭两个字判断太武断了。」申潋祤同样出声分析道,同时还安慰似地伸手拍了拍柯维安的肩膀。 在这样的安慰之下柯维安总算稍稍回神;就在他都被说服时,一旁没有开口的金发少nV却歪了歪头,视线盯着没有任何动静的书房大门,「喔喔,有人来了喔。」 1 几乎在话语刚落,下一瞬间门口便响起了手敲打门板的声响,以及轻声的问候: 「我有事想跟你们谈谈,公会的各位。」那是符登yAn的声音。 符登yAn怎麽会在这里?众人面面相觑,最後梅林一个稍安勿噪的眼神,以及温和的嗓音再次响起,让事情有了定夺,「好的,那麽待于等为符登yAn先生开门。」 当书房的门打开时,乍看到房内人数颇多时,符登yAn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接着目光直接转移到了现场,他认为可以作为代表的梅林身上。 「梅会长,我知道你们在调查乏月祭的事情,而我也在调查,也因为这样,我才在这里装了窃听器。」 符登yAn说着笑了笑,似乎是对於自己这样的行为做出的自嘲,「说来好笑,我怀疑一切的原因是因为……我的母亲。我当初离家除了理念不合以外,还有就是家母当初简直像是一夜变了一个人一样……就好像不是我所熟悉的一个人。」 「……像是陌生人一般吗?请问,那是在什麽时候的事情呢?」梅林询问道。 「大约二十年前我离家时,家母患了一场大病,险些支撑不下去……然而,不知是幸或不幸,家母撑了下来,却也完全变了一个人。」 符登yAn说,二十年前的符邵音宽厚温和,然而一场大病之後,却宛如换了一人一般的便得严厉而冷酷;而二十年前,也正是乏月祭开始举办的时间点。 「原先我并没有怀疑,毕竟病痛可能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这点我也深切T会过,毕竟不久前因为车祸,我也算是自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符登yAn苦笑,「但偶然之下,我翻到了那本手札……才惊觉家母的改变以及乏月祭,这一切也许并不是巧合,而是一场令人颤栗的Y谋。」 1 「於是,因为无法直接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