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

这样长期间潜意识的蛊惑引诱之下,纵使催眠指令被解除了,想到自己惨况的蛙兵弟兄,却如同行屍走rou般自甘堕落地继续献出自己的身体任人jianyin。

    每次到了星期四「莒光日」时间,这对每个海龙蛙兵弟兄来说就是一场梦魇,而且还是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

    看着大电视上士官长把自己每周的「公差」行程拍摄下来的yin乱画面——自己跪在公厕开心愉悦地舔着十几个面目可憎、脑满肥肠的男人的短小jiba,又或是被几个秃头肥肚的中年男子拖到野外轮jian,那种哀莫大於心死的绝望袭上心头,让人想要自戕却又被晶片控制着意识而无法自杀。

    一次又一次的调教耻辱,深深地挫伤了这些蛙兵铁汉的自尊心与坚韧意志;当一个人的忍耐极限超过了负荷边缘时,所有的屈辱、哀痛与悲愤,大脑会慢慢抚平,把它逐渐转变成麻痹、堕落的,会将原有的剧烈痛苦,慢慢都昇华为快乐、刺激、美妙的种种错觉……

    人都有避免不了的懦弱一面,它会想法设法地说服自己,没关系、这样做就会好一点……它是人们无法克制的「原罪」,慢慢地自我放弃、自甘沉沦……

    一个长期受到调教改造的蛙兵奴隶,之所以会产生无可救药的「奴性」,就是大脑不可遏抑地分泌出抚平屈辱感的激素,让身体缓和所有负担不了的沉痛,犹如rou体剧烈痛苦所引发出来的麻痹感。

    然而,长此以往,自暴自弃的苟且心态、病态畸形的自我安慰,却会彻底摧毁蛙兵男孩原本的个性特质,进而塑造出一个新的病态人格。

    身形高壮健美、桀骛粗犷的蛙兵弟兄会开始自我催眠——原来自己本来就是个这麽下贱yin荡的货色,原来自己辛苦训练出这麽厚实发达的肌rou就是为了要给长官们享用的……,他们就此沉沦在耻辱与堕落的极端……徘徊在极乐与罪恶的拔河里,逐渐的适应……蜕变……成形……

    当自己的rou体遭遇多次极端侮辱的调教狎玩,人格受到最严重的屈辱伤害,又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抗拒「催yin晶片」的精神控制,大多数的弟兄就会逐渐适应被调教的痛苦与羞辱,开始变得自暴自弃、麻木不仁;渐渐地,随着「公差」任务越来越频繁,看着电视里的自己在男人胯下承欢奉承、出卖身体的耻辱感已经变得荡然无存,久而久之,根本不需要客人念出「催眠指令」,眼前的蛙兵性奴也会驯顺地服从命令而不自觉。

    这群接受了长期改造调教的蛙兵铁汉,就会如同他们海龙部队的队训那样—「绝对服从、忍耐到底」,成为俱乐部常客胯下最优秀、最听话的性玩物。

    此後,到了夜深人静的夜晚,两栖侦察营里无数个阳刚剽悍、倔傲桀骛的蛙兵战士,都会乖乖听话地或是跪在地上翘起屁股,或是躺在床上抬高双腿,乞求购买「牠」的长官的jianyin、插干他的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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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我要…我要大jiba…我要……请主人cao干蛙奴的yin荡屁眼……请主人狠狠地cao干我吧!」催yin晶片的魔力实在不可小觑。

    不过是十几颗yin乐用的情趣跳蛋,居然能让这名桀骛不驯、阳刚健美的海龙蛙兵变得如此yin猥下贱而不知羞耻。

    「贱狗,看来你是被锁了太久了…,这麽饥渴……」说完,司徒禹一个挺身,粗壮的大jiba粗暴而强力地破开小蛙兵的括约肌口,如打桩机般直接捅进蛙兵男孩的肠道深处。

    张大勇发出「噢……喔……」的一声高昂的长叫。

    羞耻的帅气脸庞刹那间痛到痉挛,大半年未被男人侵入的男xue甬道,被司徒禹的粗厚的roubang无情地彻底贯穿、挤开。

    「喔!啊……哦……好爽喔……好满,好粗,好粗!啊……好棒喔……」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