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碎】窥影
并且颇合眼缘罢了。 月色透过窗,照在了朦胧床帐之上。 碎梦的腰带被解开时,眼里还透着些许茫然。 “怎么了?” 神相低下头问着,墨色发丝落在碎梦身上,有些瘙痒酥麻,碎梦不自觉动了动,冷白的肌肤如同上好的锦缎,顷刻间便从衣物间泄露出来。 青年人的身形还带着些青涩,但碎梦精瘦有力的身材,微微起伏的八块腹肌,都昭示着他平日的刻苦与艰辛。 而擅用近战的侠客,怎可能身上干干净净,一点疤痕都无呢? 那些已经长出了新rou,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的一道道疤痕映照到神相眼中,他爱抚似地碰了碰,接着,神相轻柔的吻从额间一路往下,略过碎梦的薄唇,落在白皙纤细的脖颈间。 致命点被他人所吻住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对于碎梦来说。此刻,他的生杀皆由神相掌控,那处偏偏颇为敏感,碎梦感知到一阵柔软的湿意时,他的下面也湿得更厉害了。 他难耐地夹紧了腿,不像叫这皎洁如月如雪的人看到他此刻的窘态。 但神相却是随手搭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便一手按着手,一手捏着那腿,带着湿意的吻落在胸膛,小腹,还有那些淡淡的疤痕上。 神相的神情是如此认真,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陶瓷。 碎梦看到神相这般小心翼翼的神情愣了愣,随即抱住神相的头颅,那两条腿径直搭在了神相的腰上,他道:“公子无须这般小心翼翼。”还怪不习惯的。 神相在碎梦的怀中抬起头,看似潇洒不拘小节的男人此刻耳根发红,那两条搭在他身上的腿在敌人身上是能扭断头颅的刃,此刻控制了力度搭在他身上,只显得又长又直。 洁净的雪落在人手中,也会化作柔软的水,陪同你看遍这四季四景。 神相凑上前去轻吻着碎梦,他呢喃道:“但是你喜欢这样。” 碎梦抬眸对上神相的视线,他恍然,他不染尘埃的雪,此刻那双美目中,带着欲念望向自己。 他想到了那页被墨色染黑的纸,故作无所谓的拧巴姿态化作一句,他喜欢被小心翼翼对待。 现在不是在沙场,不在充斥冷风的屋檐上,更不在哪家人的墙角。 他没有拿着那把嗜血的刀思考如何取人性命,他只是在他的雪身边。 碎梦径直褪去裤子,那张能迷住少女的俊脸早已红成一片,他揽住神相的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神相那种轻柔的吻,而是红舌纠缠,吐息交换,两人皆沉浸其中,欲罢不能的吻。 碎梦看着眼角发红的神相,偷笑了下,在神相耳边吐出几个字来。 神相怀住碎梦的腰,道:“如你所愿。” 那双弹琴的手褪去指套之后修长又漂亮,上面带着使琴中剑的薄茧,平时并不显眼,但此刻,唯有碎梦感知到那层薄茧带来的快感。 平时不经常使用的rou缝,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