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空气安静了几秒。

    陈默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我以为……你理解我的工作性质。」

    「我理解，」林夏深吸一口气，「但我需要的不是理解，而是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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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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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他最终开口，「你知道我重视你。」

    「我知道，」林夏苦笑，「但感情不是靠‘知道’就能维持的。」

    她端起茶杯，热度透过杯壁传递到掌心。

    「陈默，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

    「因为我太忙了？」

    「不，」她摇头，「是因为我们都习惯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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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声渐大，水滴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催促。

    陈默忽然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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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低声说。

    林夏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我不是故意忽略你，」他声音沙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平衡。」

    「你可以告诉我，」她轻声说，「就像以前一样。」

    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而干燥。

    「我害怕让你失望。」

    林夏怔住。

    「失望？」

    「你一直那么独立，那么优秀，」他苦笑，「我怕我做得不够好，会让你觉得这段感情不值得。」

    林夏忽然觉得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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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也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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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

    「陈默，感情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他看着她，眼神渐渐柔软。

    「……那我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林夏笑了，眼角微微湿润。

    「你说呢？」

    陈默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以后我会早点回来，」他低声承诺，「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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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堵无形的墙，正在一点点崩塌。

    或许，裂痕存在的意义，不是让彼此疏远，而是让光有机会照进来。

    待续

    ###＊＊第04章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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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势渐小，窗外的霓虹在湿润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

    林夏靠在陈默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忽然想起他们刚在一起时的某个夜晚。

    那时候，他们挤在陈默大学宿舍的单人床上，窗外是呼啸的寒风，而他的手臂环着她，低声说：「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家。」

    现在，他们确实有了自己的家，却很少再像那样依偎在一起。

    「在想什么？」陈默察觉到她的走神，手指轻轻拨弄她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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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我们有多久没这样了。」

    他沉默了一下，随后收紧手臂：「是我的错。」

    林夏摇头：「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只是……我们都太习惯独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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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下意识地想去拿，却在半空中停住，看向林夏。

    「要接吗？」她问。

    他犹豫了一秒，最终摇头：「不重要。」

    林夏却笑了：「如果是实验室的事，还是接吧。」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是认真的，才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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