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说庆州那边,战事吃紧。本来半 马蹄生香 月前就该把叛军击退,如今只怕是难了。」 桃桃又压低声音问。 3 「不是说叛军拢共也没多少人,怎么一直打不下来?」 我只笑笑,没接口。 桃桃又追问:「好娘娘,跟奴婢说说吧,奴婢哥哥也在军中,担心得很呢。」我叹口气。 「你看咱们王爷行六,上头三位公主两位皇子。除去反贼萧蔺禹,和那个病秧子三皇子,便是我们王爷最有可能继承大统。上头那位久久不立储君,也是缺了个时机。只可惜春日宴,让王爷折了一道。如今豫王府风雨飘摇,自身难保。依我看,庆州,便是那个时机。」我顿了顿。 「区区三万反贼,能多成气候?之所以久攻不下,只不过是皇上还念着旧情。 不破不立。王爷,就是太优柔寡断。」窗外,疏落的树影间有道人影无声无息地离开。 北风鸣咽,凛冬将至。 十月底,萧定衍上书请旨,率兵前往庆州平乱。 我即将临产,自然不便跟随。 连蕊一身茜色骑装,整个人明艳不可方物。 40页 她到我院中拜别。 此番萧定衍出征,只带了她随行。 我让桃桃备了些日常用药,另有一册医书一并放在小匣子中给她。 「此去只有你跟着,你是个细心妥帖的,务必照顾好王爷。 连蕊行了个礼,点头 稍晚间,有丫鬟来报。 说连蕊姑娘回去便把那些药品扔了,那册医书倒是没见扔出来。 那医书记载了好些日常用得上的治伤治病的方子。 最重要的是,有一帖《内府秘传孕子方》。说是能一举得男。我继续纳着虎头鞋。 那日李嬷嬷在窗外偷听,只消稍一暗示,连蕊便吹了几天枕头风让萧定衍去庆州。萧定衍这几月失了圣心,正是郁郁不得志。 4 两相一权衡,也决定赌把大的。我手下不停,利落地绣好老虎眼睛。有野心就好,就怕她没野心。 萧定衍离京三月,我产下一个男婴。马蹄生香 与上一世的孩儿长得一模一样。 消息传到庆州,萧定衍让人带回来一块玉佩。 说给孩子取名叫「承瑾」。 我将信纸放于烛火上慢慢烧了,回头又唤孩儿的名字-一景祎。 又月余,桃桃的哥哥传回消息。说萧定衍在军中议事时吐了血。军医一看,竟是伤了根本。 再查下去,从随军的侍妾屋中搜出了雷公藤。 连蕊一口咬定是我陷害她。 然而,无论让多少大夫来看,那确实是张好方子。 4 至于雷公藤,许是李嬷嬷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把方子里的白芷认错了吧。李嬷嬷和连蕊被连夜用军棍打死。马蹄生香 至开春,战胜消息传来。 萧蔺禹被生擒,已押解回京。 传信的小兵连滚带爬冲进豫王府。 他的胳膊上还扎着一段白布。 原本在襁褓中睡得香甜的孩儿突然闹起来。 小兵跪倒在我面前。 他的声音遥遥传来。 似不真切。 「豫王爷,殁了。」 4 全府上下都跪倒,哭声一片。 我抱着怀中的孩子,轻声哄着。 那药伤了萧定衍的身子,上了战场稍有不慎,丢了命也是正常。 我的好夫君,用自己的贱命给我儿搏了个好前程。 我轻轻的,笑出泪来。马蹄生香 王府大丧那日,苏云妩趁乱逃走。 几日后,却被宋淮溪用一辆车送回。 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高马之上,容貌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