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过年就是要打炮啊不然要G嘛(下)()
「老师,喝点水。」 白书佾默默地接过,喝下一半之後叹了口气。 「你……」 白书佾准备训话的第一个字都还没讲完,简佑文已经蹲下来,从背包翻出了保险套跟润滑Ye。 「你不准……!」 简佑文在手上涂满润滑Ye,指头贴住白书佾柔nEnG的洞口。 「老师放心,我刚有洗手了。」 「……拿开。」白书佾低声警告。 「可是现在停下来,老师会一直很焦躁,晚上没办法好好过年吧。」 简佑文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来,在外圈r0Un1E画圆之後顺畅地伸了进去,熟练地开始扩张。 白书佾的脸倏地胀红。 简佑文说得没错。 刚才简佑文在帮自己T1aN的时候,後方的确一直隐隐发痒,即使最後S了也没有感到满足,反而觉得空虚。 这无关乎白书佾本人的意志,是他的大脑和身T已经习惯於简佑文给予快感的方式。 认识简佑文之前对X慾十分淡薄的白书佾,可以说有生以来最舒服的x1nGga0cHA0都是简佑文所给的,而简佑文给予的方式就是将自己埋进白书佾的T内全力冲刺。 白书佾的大脑因此将撞击前列腺的欣快感和SJiNg的幸福感连结起来。如果只有单纯地刺激yjIng,白书佾的大脑跟身T都不认为这是获得ga0cHa0的正常流程。 他需要更多。 白书佾抬起头确认房门的确有锁好,看了一眼时钟——三点。 如果做快一点,可能半小时可以结束。他知道这对简佑文来说一定不够,但那是他的问题,谁叫他要不看时间地点就发情。只要自己满足了,不会在爸妈面前表现出异常就好。 只是自己还没有洗过澡,自然也还没有清理gaN门,但是只要不要cHa得太深应该是没有问题。 还有考虑到简佑文的力气b自己大,要确保自己爽完之後不会被简佑文压着继续动,这样的话只剩下一种方式…… 白书佾推了推简佑文的肩膀,轻声地说:「你躺下,戴好套子後不准动,我自己来。」 简佑文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个明亮程度估计可以闪到几光年之外的星球。 他马上恢复平日的乖巧,完全照着白书佾的话做。 「老师,我好了。」 躺在床上睁着亮晶晶大狗眼的简佑文声音充满期待。 白书佾从来没有主动骑过简佑文,而且一想到自己所在的环境,他就觉得这辈子没这麽羞耻过。 但现在後悔已经太晚,他脑内的发情开关可能也被简佑文这个病毒感染而擅自启动,导致自己无法正常思考了。 至少主控权已经被他拿了回来。 白书佾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边扶着墙,慢慢地朝着简佑文y挺的yjIng坐下去。 「嗯……」 饱满的冠状部位被柔软的R0Ub1缓缓吞入,等白书佾适应了那GU满胀感後,他轻轻地晃起了腰,在简佑文的X器上生涩地上下摆动。 他动得很慢,一方面是不想cHa得太深,另一方面是这张双人床有点旧了,他担心如果摇晃得太用力可能会发出嘎吱声。 这倒苦了简佑文。 刚开始还觉得老师羞红脸忍着声音自己动的样子超级sE,但时间一长,紧致的x口不紧不慢地在柱身前端摩擦开始变成了拷问。 简佑文忍住挺跨的冲动,嘶哑着声音问:「老师,可以进去深一点吗?」 「不…行,因为我没有……清理……」 白书佾皱紧眉头,声音和简佑文同样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