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床单上的皱摺(一)
近来,裴又春瘾症发作的频率递减。 取而代之的,却是噩梦。存在记忆深处的噩梦。犹如慢X溃疡,侵蚀着她。 一晚,她又梦见了小雪—— 小雪倒在水泥地上,全身上下沾满了男人腥臭的TYe。 她是代替她,才变成那样的。 那天,有三个男人同时要侵犯她。她虽然因为药物神智不清,但记得自己的眼泪掉个不停。 一旁的小雪身上压着一个男人,手里握着另个男人的X器,却仍对围着她的三人说,让他们找自己。 那三个男人笑了。讥诮小雪是喂不饱的荡妇。其中一个人走过去,对着小雪bai0NgbU就是一掌。T上立刻浮出红痕,小雪一瞬拧眉,但随即又恢复微笑。 她看到小雪的嘴,在被男人用r0U物堵住前,以口型对她说——别怕。 後续残nVe的情景把裴又春吓坏了。 画面是零碎的、片段的,不完整的。 那些人如同野兽般蹂躏着小雪。可是小雪没有哭,从头到尾都没有哭。 当房间重新安静下来,缩在角落的她,摇摇晃晃地爬到了小雪身边。 「小春??」 小雪似乎想抬起手,却做不到,只有指尖动了动。 她捧起小雪的手,泪珠滴在了那带伤的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 「你??没做错什麽,不要??道歉??」 她看到小雪的腿间不断有浊Ye流出。黏稠的r白sE,混了点血丝。 接下来的几天,小雪发了低烧。 即便如此,男人们依旧没放过她。直到她昏厥,鼻孔溢出鲜血,他们才悻然离去。 小雪被抬走了。 再见到她时,已过了一周以上。 裴又春无法诉说当下的心情。还能见到她,她是庆幸的。 可是,见到了,也意味着新一轮凌迟的开始。 小雪察觉她的不安,轻声对她说:「雪会覆盖一切,把温柔留给春天。」 裴又春从梦中醒了过来。 眼眶很烫,枕上是Sh的。 这些,皆为她还活着的实感。 如果不是小雪,她或许已葬身於那个冬季。 不知道小雪见到她的Ai人了吗?她的Ai人又是谁? 有太多太多事情,她都没来得及问。 裴又春看了眼电子钟。 凌晨四点五十二分。天快亮了。 在深夜衔接拂晓的边缘,她想起与小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