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剧情调戏)
戴了,那自己照着护身符画一个,日后比着样式裁出来,再寻人绣上,也是好的。 小王爷兴致勃勃,铺好纸张,提笔便画,果然不出半个时辰便画好了,连忙派人将护身符给若欢送去,自己守着墨干。 正想着要不要再加些什么上去,身子便被人从背后抱住,气息微凉,惊了凉哥儿一跳。 “好你个薄情郎,前些日子才与我洞了房,这才几日,便见异思迁了。” 勾人的尾音黏腻,熟悉的调调传进小王爷耳里,又是一阵心悸。 “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轻薄了你,谁知你是个薄情无心的,比着姑娘家的饰物作画。” 凉哥儿闻言一愣,道:“你,你都瞧见了?” “何止,我还瞧见你陪那姑娘去游船逛街,好生气派。”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般,”小王爷欲转过身来,被花青按住阻止,有些急了,“你,你让我转过来,你都瞧见了为何不现身?这么些日子不来找我……” 花青紧紧贴着凉哥儿抱住,凉哥儿这一挣扎磨蹭,不免碰到花青胯下那处,花青嗓音微哑:“凉哥儿,莫要再动,如今它可不听我话了。” 凉哥儿正纳闷谁不听话了,后腰处便感到一阵烫意,登时顿住身形,不敢再动。 花青却是又抱紧了他,动作幅度极小的顶了顶。 凉哥儿脸颊泛起红潮,耳根红了个透,道:“你,你这登徒子……” 花青搂紧了凉哥儿,道:“想我不想?” 凉哥儿被花青如此直白的问话,整张脸都熟了,声如蚊讷:“……想的。” “有多想,嗯?” 凉哥儿察觉出腰后的小小青愈发昂扬,恼羞成怒:“不是你的这种想!” 花青贴着凉哥儿的耳边笑了几声,语气玩味儿起来,道:“原来凉哥儿不仅身体想我,心里也时刻想我……” 小王爷从未被人如此戏弄过,住了嘴不言语,心里却又挂念着莫让花青误会了自己与表妹,一时又气又急。 忍不住道:“你让我等你回来,你回来了作何不来找我?” “心肝儿,你讲讲道理,我化作原身在湖里修炼,却看到你带着姑娘游湖,万一出来了吓到那姑娘,还要看你来一出英雄救美不成?” 凉哥儿万万想不到花青倒打一耙的本事如此高明,急道:“不是你想的那般,她只是我表妹,母妃叫我带她逛街,我总不能失了礼数……再说,我,我是如何,你是知道的……” 花青故作不懂,开始使坏,边闻凉哥儿脖颈里的香气边道:“你是如何?我不明白啊心肝儿。” “你!”凉哥儿又挣扎起来,奈何花青禁锢着他的双臂牢固无比,就是不让凉哥儿转过身来。 “你将我勾上了榻,又将我这般那般的欺负了个够,叫我如何……如何再去娶妻!” 言罢,凉哥儿越发委屈,喋喋不休起来:“你报恩便是这般报的?将我欺负舒坦了就跑,想何时回来便何时回来,丁点儿不过问我的感受,我时时刻刻想着你,你莫要以为我傻,那天雷风大作很不寻常,你走了后便恢复寻常,我早料想到那是与你有关!我时刻担心你,还想着与你……你竟是这般戏弄于我!” 花青没成想又将凉哥儿惹了个透,心知他这些日子过的不如意,忙亲了他脸蛋儿温存诱哄。 凉哥儿心思如此细腻,该是自己欠了债的。 只是花青被天罚雷击,无法保持人形,化作青蛇潜入湖底疗伤,几日过去,才一露头便瞧见凉哥儿带着姑娘游湖,一时心中不快,强作人形来寻,想借机发泄一番,不料又将凉哥儿给惹了气。 心思辗转间,忽生一计,忙道:“好心肝儿,好凉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