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案 最终测试 泰语翻译员
。 我连滚带爬的跑出山坡後,看到远处有灯光,就一直往那个方向跑。那是一个小社区,我找了一户人家猛敲对方的门,请对方帮我叫救护车之後就失去意识,等到醒来之後,我已经在一间新竹的医院里。我很怕被那些人找到,所以离开医院之後先去朋友家躲着,直到现在才听人推荐,过来请求你的协助,夏小姐。」 少nV听到这里,缓缓地闭上双眼。 如果不是因为细致的x口轻微地起伏着,现在的她像极了一尊JiNg巧的人偶。但我知道她的脑袋现在应该正高速运转着,从对方的话语中串起一整个故事。 一会儿,她张开了眼睛,并轻轻地站起身来: 「感谢您提供了一个如此JiNg采且不凡的冒险故事,巴拉蒙先生,但恐怕我没办法帮你。学长,麻烦你送客。」 我惊愕地看向少nV,但她已经离席走到办公桌去拿bAngbAng糖,似乎当真不把巴拉蒙的遭遇当一回事。 「等!等等!夏小姐!我是听别人说你一定能帮我,我才过来的!」 男子也激动地站起身来。 「喔?是谁呢?又是希望我帮您什麽忙呢?」 少nV拖着手肘,手指夹着尚未拆封的bAngbAng糖,抚着下颔轻轻地在室内踱步: 「我知道委托人往往都有一些难言之隐,但我只习惯案子的一端是谜,如果两头都是谜就太糟糕了。巴拉蒙先生,你的叙述中隐藏了一部分事实,而我相信那是整个案子的关键,也是你之所以没有报警而是直接来找我的主因。」 夏络儿的每一步都像踏在访客的心头上,使他惴惴不安。 少nV走到我跟访客的中间: 「皮肤发h有疮疤,牙龈发黑,齿根外露,手脚不自觉地小幅抖动,虽然似乎尝试着戒绝但还是偶尔忍不住来上一发──毕竟那已经是您赖以维生的商品,而不是自己的娱乐用品。巴拉蒙先生,您不仅是个x1毒者,而且还是个药头,对吧?」 男子虽然眨了眨眼,轻晃着脑袋,但却没办法出言否认。 夏络儿继续在他身後踱步: 「确认这一点之後,接下来的事情都很好解释了:为何有那麽多泰语翻译员,对方只找上了您;又为何您在叙述这些经历时,又显得较为冷静──您在对方找上门时就已经知道了一些风险,甚至可以这样推论:您跟对方至少不是第一次见面,因为彼此都是圈内人,您以为只是寻常的交易。同时,您也担心如果把对方的身分暴露出来,无论是报警或是告诉我实话,您若不是直接被警方逮捕,就是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yAn,对吧?」 少nV绕到他的正面: 「如果您刚才只是想测验我的实力,我已经展示给您看了。现在,告诉我实话,巴拉蒙先生:是谁委托您去翻译?又是谁推荐您过来这里?而您究竟希望我提供怎样的帮助?否则,请您离开。」 她优雅地朝门口举起手臂,示意让对方离去。 巴拉蒙咬着下唇,然後像断了线的人偶一般跌坐回椅子上。他将脸埋入手掌之中,似乎连刚到来的时候仅存的一丝气力也崩溃了。 「是的,夏小姐,我很抱歉刚才没有跟你说实话。你的推理是正确的。我来台湾之後染上了毒瘾,之後被x1收为销售员。因为职务的关系……我不只是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