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案 蓝s研究 银戒指
她面前: 「你要继续你的侦探家家酒,随便你,但别把我牵扯进来。」 然後转身,撑着拐杖往反方向离去。 谋杀?埋伏? 真是莫名其妙! 如果只是昨天那样找一只失踪的狗还好说……不不,说到底,我为什麽要跟她一起出来找狗? 1 我的目的不就是找一个挂名的社团,然後在社团活动室里自习,补上因为转班而落上一大截的学习进度吗?为什麽会随波逐流地出现在这yAn明山上的住宅区,然後卷入一场谋杀案? ……说起来,我的人生还有什麽目的吗?在失去跆拳道之後。 而在我一边拿起手机准备叫计程车,一边一拐一拐地尽可能快步远离那名少nV时,却无意间听到──其实近乎听不到──少nV捡起钥匙时的,钥匙圈碰撞出的轻脆声响。 「……是的。我不知道……」 但後续的话语已经被四周的杂音抹去,我已听不到。 其实我并不是喜欢运动的人。 说起来,我也没什麽特别的兴趣。,一点点;电玩,普通;电视卡通,还好。小学的下课时间,除了回家做功课之外,没有其他的活动。不过学业成绩也是一般般。而除了T育课之外,很少打球或跑步,甚至不会找朋友去公园玩鬼抓人。 除非必要,我并不喜欢活动身T。 讨厌流汗後衣服黏在身上。讨厌喘不过气的感觉。讨厌输掉b赛时的悔恨以及对自己尽了全力後仍差人一截的不甘心。 所以除非必要,我不想运动。 1 不过对於在学校交不到朋友的我来说,很快我就有「必要」了。 先是在放学後被几个高年级的小孩讨钱。我拒绝了。被打。 然後同样是讨钱。拒绝後逃跑。跑不过,被打。 跟老师告状,被发现後,被打。 某次成功往对方脸上挥出一拳,击退对方。下一节下课被对方带了更多人来围殴。 当然对学校来说,这种事情也很困扰──有着一个乖僻、没朋友、不擅於保护自己而老是被欺负的学生,对於「大人们」来说,是个大问题。 毕竟在「大人们」的世界,只有自己能够保护自己,怎麽能够叫学校出面保护学生呢?而且还是一个没有什麽特殊表现的学生。 可有可无的人,没有价值。 而在某一天,无意间看到奥运转播上,台湾的跆拳道选手拿到了金牌。 不想可有可无的话,就让自己变成绝无仅有。 1 没有价值的话,就为自己创造出价值。 被打的话,就踢回去。 ──以上这些都是,每当有人采访我时,我的制式回答。 但实际上到底我为何要练跆拳道,在无法再回场上的现在,我已经回答不出来了。 已经无法理解自己当时的执着。 十字韧带断裂。 还有一些小骨折。 其实b赛前就察觉到出问题了。但距离我的第一场全国跆拳道高中组已迫在眉睫。黑带二段,顶着国中时代一次亚军、两次冠军头衔以及亲朋好友们的期待,这是一场我无论如何都不想错过的赛事。 我忍着痛,通过了一次又一次地筛选赛,而就在最後一场的冠亚军战中,成为职业运动员,喔不,甚至可以说是成为国家选手的梦,无情地崩断裂。 已经回忆不起当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