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老婆的相会，宋景眠大怒，对房门撂下狠话：“你给我等着。”

    房门：……

    房间里的意青衡正在开视频会议，似乎听到门口有人在说话，摘下耳机仔细听又什么都没有，意青衡只好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大概是有人的麦没关吧。

    门口的宋景眠急得团团转，门打不开，踹门又动静太大，会把老婆吵醒的。

    宋景眠转着转着，灵光一闪，想出个馊主意。

    宋景眠从家里翻出全套攀岩套装，系好安全绳，表情坚毅：老婆！等我！

    勇敢小宋，不怕困难！

    ……但恐高。

    宋景眠迈出第一步就后悔了：要不然算了，有命在才能抱老婆回家。

    开完会的意青衡洗了把脸准备睡觉，却听到阳台处传来奇怪的动静。

    意青衡：不会遭贼了吧？

    意青衡住的地方安保不错，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间也慌了神，他悄声捏着扫把走到门边，又想：宋景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动静都不出来看一下。

    “靠……”

    一声闷哼从外面传来。

    意青衡疑惑地支起耳朵，好像是宋景眠的声音……

    意青衡蹑手蹑脚往外走，只往外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就在刹那间结冰。

    ——宋景眠身上挂着根安全绳，半边身体摇摇晃晃地挂在阳台上，眉头紧锁，正揉着自己的小腿。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万一宋景眠手一滑，他就会掉下去，意青衡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把宋景眠吓到。

    意青衡慢慢地后退，脑海里胡乱想着：要报警吗？110还是119？要不要打120？

    意青衡从没如此慌乱过，手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慢慢挪回房间。

    然而他转身的时候太心急，身体又不太听使唤，右脚踩住了左脚，硬生生把自己绊了一跤，意青衡摔得懵了下，就忍着痛继续往手机方向爬。

    意青衡摔倒时候的动静挺大，他爬上椅子的时候还不小心带下了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跟着摔了一地。

    这边意青衡坐在一堆花瓶碎片中动弹不得，那边宋景眠在阳台上听到隔壁和打架一样的动静，急得大喊：“老婆！你怎么了？老婆！”

    意青衡痛得说不出话，想和宋景眠喊一句“我没事”，但他一开口就是痛苦的呻吟声，只好给宋景眠发消息安抚他，希望他能看见，再给自己打个120。

    宋景眠麻溜地爬回自己家，把安全绳随手一丢，没注意到手机上跳出来的消息，直接就往意青衡家里跑，在意青衡房门口一边开门一边喊：“老婆！你怎么样了？”

    “我没……”

    “咔。”不匹配的钥匙断在锁孔里。

    “……事，”意青衡忍着痛大喊，“宋景眠你冷静一点！”

    房间还是打不开，宋景眠眼睛都急得红了，完全听不见意青衡的劝解，心一横就直接往门上撞。

    当晚医院急诊科送来两个病人，都是骨裂，一个是摔的小腿骨裂，一个是为了救摔的那个撞门撞得肩膀骨裂。

    意青衡：“……”

    宋景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