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膀,在石膏上硬生生顿了一下,转而拍了拍他的手:“小宋啊,别说了,青衡没事都要作两下的破毛病,百分之五十是被你惯出来的。” 宋景眠还傻乎乎地问:“那剩下百分之五十呢?” 意南霁叹了口气,勇敢承认错误:“被我和他妈惯的。” “……”意青衡莫名其妙,“我作什么了?” 宋景眠绞着被角,勇敢为心上人发声:“意叔叔你对青衡哥哥太苛刻了,不像我……” “你闭嘴。”意青衡尴尬地脚趾扣地,连忙制止了宋景眠说出“只会心疼哥哥”的茶言茶语。 意南霁不赞同地看了意青衡一眼,教育道:“你不要总对小宋这么苛刻,人家心是好的。” 宋景眠被感动得稀里哗啦,用被角擦了擦嘴边流下的泪水,仿佛看见自己下一秒就和老婆双宿双飞了。 意青衡不想勇敢参与反思会,只想什么时候能偷空睡会儿。 可意南霁一教育孩子就收不住话茬,更别提身边还有个捧场的宋景眠,两个人一唱一和,意南霁越说越高兴,越看宋景眠越顺眼。 “景眠啊,叔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意南霁委婉地试探了一下。 宋景眠眼前一亮,感觉自己好像可以曲线救国:“嗯嗯,小时候意叔叔对我可好了,青衡哥哥都吃醋了。” 意青衡纳闷了,不明白没有的事情宋景眠怎么说得跟真的一样。 要知道,小时候的宋景眠那可是人憎狗嫌,猫路过都要被他摸两把,意南霁不知道多嫌弃,不仅后悔自己没下定决心学孟母三迁,还多次忧心忡忡地叮嘱意青衡千万不能和邻居家小孩学坏了。 意南霁觉得有戏了,他一拍大腿,看宋景眠的眼神愈发和蔼可亲:“其实我以前就想说了,被老宋拦住了。” 宋景眠急了,亲爹怎么还给自己拖后腿的呢? 宋景眠状似天真地提问:“意叔叔跟我爸说什么呀?”准备叫爹了,很急,给个机会。 “但是我总觉得吧,我和老宋都老了,孩子以后一个人太孤单了。”宋景眠疯狂点头附和,那可真是太孤独了,没有老婆的寂寞夜晚那叫一个辗转难眠。 意南霁大胆说出心里话:“如果有个兄弟也好互相帮衬。” “兄弟?”宋景眠突然觉得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景眠,给意叔叔当干儿子吧?以后青衡就是你亲哥哥,你们以后……” “不可以!!!”这是宋景眠瞬间爆发的惨叫声。 “噗哈哈哈哈哈。”这是意青衡难得不顾形象的狂笑声。 意南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他的脑门上缓缓滑出一个问号:“?”这是怎么了? 眼前的宋景眠表情崩裂,宛如天塌地陷,世界末日。 ——比一辈子给意青衡当竹马当领居当水管工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给意青衡当弟弟! 再也没有机会光明正大地握住意青衡的手,和他双入双出,眼睁睁地看着意青衡和别人在一起,还得咽下满腔怨气,笑着祝福他们。 开什么玩笑!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宋景眠差点哭了出来:“青衡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