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汽水?你不会就打算请人喝汽水吧,”顾守拙穿着一身宽大的T恤短裤,汲着拖鞋就出来吃烧烤了,反正宋景眠请客,不来白不来,“我们啥都没干还有顿烧烤,你对你的再生父母就给瓶汽水就打发了?” 徐商陆更是直接:“老板,这桌开三瓶汽水!橙子味的!” 然后他得意地转向顾守拙,说道:“你懂个p,这叫兄弟义气大过天,什么人都得往后稍稍,而且意青衡那叫什么再生父母,就会押着人学习,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看看都把我们宋哥折磨成啥样了,不找他赔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 宋景眠没有搭话,只是默默把徐商陆的那份烤羊rou串捞到自己盘里,每根都咬了一口。 “诶!” 顾守拙眼疾手快地摁住炸毛的徐商陆,忍笑道:“兄弟,都是兄弟。” 徐商陆:“你TM……” 宋景眠抬起手:“老板,再来十串五花,十串腰花,十串里脊。” 徐商陆:“……真是我亲哥。” 顾守拙险些笑出猪叫。 宋景眠埋头苦吃了好一会儿,方才郁闷地说:“我本来是想请他吃烧烤的,但是他不肯出门。” “等等等等,”徐商陆一惊一乍地叫了起来,“敢情我和老顾是备胎啊?” “老个p,再叫我老顾我就揍你。” 徐商陆细思极恐:“你为什么不否认备胎,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谈了?” 没想到宋景眠的反应比顾守拙更大:“你有病吧!” 徐商陆吓了一跳,愣愣地说:“开玩笑啊,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宋景眠冷下脸:“好笑吗,我不觉得。” 早在徐商陆又对意青衡说三道四的时候,宋景眠心里就不太舒服了,这下明知道是自己理解有误反应有些过度,他也硬梗着脖子不肯低头,而徐商陆压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他开个玩笑而已,是宋景眠太玩不起了。 只是苦了顾守拙串都没吃上几口,光忙着两边调停了。 然而他们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顾守拙看着徐商陆摔碗离开的背影也冒火了:“我靠,下次再管你们两个我就是狗。” “你骂他就算了,骂我干嘛,”宋景眠把新上的烤串推到顾守拙面前,“赶紧吃,要凉了。” “怎么不能骂你了,好好聊个天吹个水,你怎么突然发飙了,”顾守拙无奈地叹了口气,“哎,算了,吃吧吃吧,兄弟哪儿有隔夜仇,等会儿我打包点回去哄哄他。” 顾守拙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虽然徐二那傻子没看出来,可我是看出来了,你就是想给你干爹出气,也别这样啊,跟徐二好好说不行吗?” 宋景眠满脸问号:“我哪儿来的干爹?” “意青衡啊,小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没有你干爹哪儿有你的今天。” 宋景眠:“……滚滚滚,徐二把智障传染给你了是吧。” 顾守拙用手肘捅捅宋景眠,使了个眼色:“徐二和你干爹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到底怎么回事。” “都说了他不是我干爹,别乱给我认爹,”宋景眠其实也觉得莫名其妙,“青衡和徐二根本不熟,鬼知道徐二一天天的在发什么疯。” 顾守拙耸耸肩,知道自己从宋景眠嘴里问不出来什么,索性继续专心撸串。 两个半大的小伙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宋景眠还会矜持地十串十串加,顾守拙才不管那么多,他直接五十串起步,反正吃不完就打包带回去给徐商陆。 宋景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也不怕徐二骂你把他当垃圾桶。” “小宋同学,这是自己吃香的不忘给兄弟喝辣的,”顾守拙翘着二郎腿,一手烤串一手汽水,爽得飞起,“你懂不懂什么叫语言的艺术啊。” 宋景眠撇了他一眼:“未成年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