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十六章）虚假的梦

的触碰，连母亲的拥抱都会让他下意识躲开。

    他冰封了自己的心，唯一的目标是读书，考上大学，逃离这个畸形的家。他终于做到了，可那道伤痕却如影随形，连带着他对亲密关系的恐惧，一并刻进了骨子里。

    直到遇见李航，李皓成才第一次尝试打开心门，李航的温暖像火，慢慢融化了他心底的冰。

    他记得第一次被李航抱住时，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可李航没强迫他，只是笑着说：“没事，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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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李航成了他生命里的例外，他开始接受简单的拥抱，甚至偶尔会在睡前吻一下李航的额头。

    可每当亲密更进一步，他就会崩溃，一次，李航醉酒后吻得激烈，手滑到他腰下，解开了睡裤的扣子。

    那一刻，李皓成脑海里闪过林叔猥琐的脸，胃里翻涌着恶心，他猛地推开李航，冲进卫生间，趴在马桶边疯狂呕吐。

    李航追过来，拍着他的背，满脸担忧：“皓成，怎么了？我是不是吓到你了？”李皓成摇摇头，声音沙哑：“没事，我不舒服，你先睡吧。”他不愿解释，那秘密太沉重，他不想让李航看见他不堪的一面。

    为了这毛病，他看过心理医生，诊室里，他低声诉说童年的创伤，医生开了药，建议他尝试暴露疗法。

    可每次吃药后，他依然会在噩梦中惊醒，梦里是林叔的手，和父亲愤怒的眼神。

    他试过让自己接受李航的触碰，可每当那双手越过界限，他的身体就会条件反射般抗拒，恶心感如潮水般袭来。

    李航察觉了他的痛苦。那次之后，他再没强求过什么，只是默默收起自己的欲望，换成简单的拥抱和亲吻。

    他搂着李皓成，低声道：“皓成，你开心就好，我不勉强你。”李皓成听了这话，眼眶微热，却只能低声道：“李航，对不起……”他多想告诉李航真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此刻，李皓成躺在床上，手指摩挲着戒指，象征着他们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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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知道，自己给不了李航完整的爱，他想起李航，每晚的拥抱，那双手温暖而克制，心里一阵酸涩。

    他多希望自己能跨过那道鸿沟，可那夜的阴影，像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他与李航的亲密。

    每个人都有秘密，李航藏着对那个男孩的愧疚，而他藏着童年的伤痕。

    清晨六点，闹钟还未响，李皓成就已醒来。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像一台精准的机器，不需要外界提醒，李皓成抬头看向睡梦中的李航，那张阳刚的脸带着几分疲惫，却依然是他心底的依靠。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李航的额头，低声道：“航，我会尽力了的……”声音细不可闻，像在对李航承诺，也像在安慰自己。

    他起身穿上拖鞋，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厨房里，他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鸡蛋、吐司和一小块黄油。

    平底锅加热后，他敲开两个鸡蛋，蛋黄在锅里滋滋作响，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他又拿出一瓶牛奶，倒进杯子，微波炉叮的一声后，端到桌上。

    吐司烤得金黄，抹上薄薄一层黄油，简单却精致。这是他每天为李航准备的早餐，多年如一日，像一种无声的爱意。

    做好一切，他回到卧室，见李航还在睡，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浅笑。他走到床边，低声道：“老李，等等睡醒记得吃早饭。”

    李航没有睁眼，只是迷迷糊糊的回应了声：“好……”李皓成没多说，只是帮李航把被子盖好，转身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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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西装，剪裁得体，衬得他身形挺拔，五官俊朗清冷。他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手指无意间触到无名指上的戒指，那枚昨夜他反复摩挲的戒指。

    他顿了顿，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