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十一章）甜蜜的同居

看了他一眼，轻笑：“行，别熬太晚。”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也是刚回来没多久，洗完澡有点饿，冲了杯牛奶喝。”

    李航一愣，随即干笑道：“那你忙得够呛啊，早点睡吧，别管我。”李皓成“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卧室，脚步轻缓，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李皓成今晚的确不是特意等李航，他加班到深夜才到家，衬衫上还带着点咖啡渍，进门后，他脱了外套扔在椅背上，简单洗了个澡，水汽冲散了一天的疲惫，可肚子却咕咕叫起来。

    他懒得弄吃的，就热了一杯牛奶，打算喝完就睡，可刚坐下没多久，李航就推门进来了，他便多陪一下李航，最近这段时间两人都忙，相处的时间很少，他聊了几句，眼下实在困得不行，眼皮都抬不起来，他才起身回了卧室。

    李皓成走后，李航一个人留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开，低沉的访谈声填满客厅。

    他双腿搭在茶几上，眼皮渐渐沉重，节目换成了广告，屏幕上闪着五颜六色的画面。

    电视里广告换了一轮，李航却没心思看，眼神飘向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揉了揉额角，起身关掉电视，客厅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剩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靠着沙发坐回去，头仰在靠背上，闭上眼，像是要让自己沉进这安静里，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不是余小温那张撒娇的小脸，而是透过那张脸，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多年前的那个男孩。

    那个男孩的模样，李航早就记不清了，时间像把钝刀，慢慢磨掉了他的五官，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时过境迁，记忆里的细节都像被风吹散的沙。

    可余小温身上那种阴柔的气质，却像一根细线，把他和那个男孩牵连了起来。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时的媚态，那白嫩皮肤下透出的柔软劲儿，甚至那股倔强中带着撒娇的脾气，都像极了当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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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时的李航是个愣头青，带着股不服输的蛮劲，那年他十五六岁出头，血气方刚，喝酒跟不要命似的，有天晚上，他喝醉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果第二天起来就看到一地狼藉和那男孩蜷缩的身影。

    可上了年纪，那些事却像埋在心底的种子，冷不丁地冒出来，扎得他心口发疼，尤其这段时间，和余小温待在一起，那些记忆复现得更频繁了。

    他想起余小温受伤的那晚，那小子疼得蜷在床上，脸色苍白，眼角挂着泪，嗓音颤抖地喊他，那模样和当年那个男孩完全重叠在了一起。

    李航当时愣在床边，手里的药膏都忘了涂，满脑子都是那男孩蜷缩在床上的影子，李航现在对余小温的好，与其说是补偿那晚的粗暴，不如说是想弥补心底那个深埋多年的愧疚，想要对那个男孩好一点，仅此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阳台，点了根烟，烟雾在夜色中缭绕，模糊了他的脸。

    烟烧到尽头，李航掐灭烟头，扔进垃圾桶，手机终于“叮”了一声，他低头一看，是余小温回的：“老公，你睡了没？我一个人好寂寞，屁眼痒得睡不着了……”后面还跟了个撒娇的表情。

    李航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李航没有回复，他知道，自己对余小温的宠，不是喜欢，而是透过那张脸，弥补那段再也回不去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