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九章）车上激情

腥味都像极了当年的味道。李航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指尖冰凉，额头却渗出一层冷汗。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两个画面交叠在一起，多年前那个男孩痛苦蜷缩的模样，和现在余小温捂着肚子低吟的样子，像是两面镜子，映照出他深埋多年的罪恶感。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炸开。

    “又……又是这样……”李航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眼神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觉，他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那个懦弱逃跑的自己，想起了那个男孩最后看他的眼神，满是绝望。

    他逃了一次，留下了终身的遗憾，那件事成了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的梦魇，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梦到那个血染的床单，梦到那个男孩无助的呻吟，然后在冷汗中惊醒。

    如今，这一切竟然再次出现在他眼前，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惩罚，让他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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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这次不一样……”李航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从回忆的深渊中抽身。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余小温身上，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他知道，余小温不是当年的那个人，可这画面却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他心底沉睡多年的愧疚和自责。

    他不能再逃了，哪怕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救赎的机会，他也要留下来，弥补些什么。

    他猛地冲到床边，动作慌乱却坚定，他掀开被子，看到余小温的下身已经被血浸透，裤子黏在腿上，触目惊心的红几乎刺瞎了他的眼。

    他顾不上多想，颤抖着双手将余小温抱起，用被子紧紧裹住他的身体，那轻飘飘的体重让他心头一颤，和当年那个男孩一样脆弱，像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他紧紧抱着余小温，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低声道：“小温，别吓我，坚持住，我们马上去医院！”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眼底的担忧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余小温虚弱地靠在他怀里，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低声道：“李航，我没事……看到你我就好多了。”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一阵风，可这虚弱却像一把刀，狠狠剜在李航的心上。他低吼道：“别说话了，乖，我们马上走！”

    他抱紧余小温，转身冲出房门，脚步急促得几乎要绊倒。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让这样的事重演，不能再让血染的床单成为他新的噩梦。

    出租车上，李航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低头看着余小温苍白的脸，心脏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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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只手托着余小温的头，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被子，生怕血再渗出来。他的呼吸急促，额头满是汗水，眼神却坚定得可怕。他低声呢喃：“小温，你不会有事的，老公在这儿陪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像是在安慰余小温，更像是在给自己一个承诺。

    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个男孩，想起了自己逃跑后留下的空荡荡的房间，这一次，他不会再逃。他要弥补，哪怕余小温不是那个人，只要他能救下眼前的人，他心里的伤痕或许能愈合一点。

    轮滚滚向前，载着他们奔向医院，李航的脑海中依然翻涌着当年的画面，但他强迫自己专注于现在。他低头吻了吻余小温的额头，喃喃道：“别怕，有我在。”

    他的语气里满是愧疚和决心，像是在对余小温承诺，也像是在对多年前的那个男孩忏悔。

    而他没看到的是，余小温靠在他怀里，苍白的脸上悄然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那双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然而此刻，李航的内心早已被自责和救赎的冲动填满，他只想弥补那段永远无法回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