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版第十五章)你是火焰,能融化冰的火焰
已是极限。 可今晚,李航的热情像一把锤子,硬生生砸开了他心底的那层冰壳,那般热烈到他无法拒绝,向来沉默的自己,竟和他说了那么多,甚至连平时不愿提及的未来打算都脱口而出,李皓成的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在回味那份陌生的轻松。 “皓啊,你这脚怎么了?一瘸一拐的。”张洋摘下耳机,转过身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关心。 李皓成低声回了句:“雪地里摔了一跤,扭了一下。”他不想多说,弯腰从床下翻出一瓶消炎喷雾,对着脚踝喷了几下,清凉的药味弥漫开来。 “啧啧,你这家伙,怎么那么不小心!”张洋站起身,端着水杯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心,“要不要我帮你去医务室拿点药?” 李皓成摇了摇头,低声道:“不用,已经处理好了。”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可脑海里却闪过李航蹲下身时的模样,那 1 双粗糙的手,带着军旅留下的茧子,按住他的脚踝时,既有力又小心。 张洋耸了耸肩,坐回椅子,继续盯着屏幕,随口说道:“皓啊,你这性格这么冷,以后出去咋办?社会上全是人情世故,我真替你捏把汗。” 他每次都喜欢这么说,像个老大哥似的苦口婆心,可李皓成很少回应,只是低头整理床铺,像没听见一样。 张洋瞥了他一眼,见他这副老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块冰疙瘩,长了张校草的脸,愣是把学姐学妹的情书当废纸扔,单身四年,真是暴殄天物。” 李皓成的性格冷得像冬天的冰,冷漠得像他童年的家,他记得小时候,家住在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里,墙皮剥落,楼梯间永远堆着杂物。 父亲是个自私冷漠的人,高瘦的身影总是裹着一件深灰色大衣,眼神像刀子般锋利。 他恨李皓成,也恨李皓成的母亲,因为这场婚姻毁了他和心爱之人的缘分,他曾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因为娶了李皓成的母亲和自己的爱人分开,从此将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在这对母子身上。 母亲是个温顺的女人,总是低头做饭,沉默得像个影子,六岁那年,李皓成发高烧,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母亲端来一碗姜汤,可父亲只是冷冷地站在门口,说了句:“紧张什么,这不还没死嘛。” 他没靠近一步,转身摔门出去,留下李皓成在寒冷的房间里瑟瑟发抖,从那时起,他学会了把情感冻起来,像冰封的湖面,再也不让任何人靠近。 可李航不同,他在面对李皓成的时候,热情像一团火,烧得李皓成措手不及,那一刻,背着他的宽厚肩膀,像是一座山,挡住了风雪,那句“别墨迹,快上来”,带着命令般的果断,却又透着让人安心的温暖。 1 李皓成靠在床头,手指攥着喷雾瓶,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雪花上,心底涌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另一边,李航回到值班室,推开门时,嘴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老歌,声音低沉而随意。 屋里的老洪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听到动静,睁开一只眼,调侃道:“小李,路上捡到钱了?回来还哼着曲儿,心情这么好?”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目光扫过李航手里的手电筒。 “没,就是突然心情不错。”李航脱下湿透的大衣,挂在墙角的钩子上,抖了抖肩上的雪水。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脑海里浮现出李皓成被雪水打湿的头发,还有他低头时那微微泛红的耳根。 那模样,像只倔强的小猫,既高冷又意外地可爱,他坐回椅子,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刚才复位李皓成脚踝的手掌,像是还能感受到那片皮肤的触感。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