潢昏月蚀:四、猎捕(5)
是表情异常夸张的明法。 「昨天那个高中妹子拖着你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已经挂了,身上烂的烂、破的破,跟被炸到没什麽两样。」明法劈里啪啦地开口说。 「现在几点了?」正凝缓缓地坐起身来,右手扶着头痛yu裂的额头。 「下午两点。」明法拿起手机瞄了一眼。 正凝用力地甩甩头,脑中一片混乱。 「欸,你Ga0成这个样子,明天还有办法上台吗?」明法靠在一旁的墙上。 「明天?」 「小渝,明天你要直接去吗?」天青一走进教室便直冲小渝身边,一把抱住她。 「去哪?」正在喝早餐店N茶的小渝被天青突然袭击差点呛到。 「不会吧?你忘记罗?」天青松开双手,拉开小渝前面的位置坐下,眨了眨圆滚滚的大眼睛。 「我们有约吗?」小渝挑起眉毛,一脸狐疑。 「明天正凝要表演啊!」天青激动地拍了拍桌。 小渝恍然大悟,却马上变得面sE凝重。 「怎麽了?你有别的事哦?」天青看小渝脸sE不大好,关心地问。 小渝摇摇头,天青却瞥见她脖子上遍布着黑sE的痂,像是被烤焦的皮。 「你怎麽这麽多伤口?发生什麽了吗?」天青越讲越不冷静,心跳开始加速,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该不会……正凝出事了?」 「大哥,你连自己明天要表演都忘了啊?」明法苦笑着说。 「我头好痛。」正凝痛苦地抱头。 「我头也好痛。好吧,你是生理上的。」明法搔了搔头。 豫哥……爸妈…… h昏……月蚀…… 到底谁才是对的?谁才在骗我? 「看你今天这样应该也不能去最後练习了,我再帮你请假吧。」明法无奈地摊手。 「他还好吗?」 「看起来不大好。下一步呢?」 「抓华仔。」 「你找到证据了?」 「没有,但没时间了。」 「你想赌?」 「只能赌了。」 「如果被月蚀发现,恐怕很难收拾。」 「你怕了?」 「N1TaMa才怕。」 「我也还不想弄得动静太大,如果惊动她就麻烦了。」 「你怕了?」 「对,我怕。」 「……」 「我需要你的帮忙。」 「明天吧,他们有场表演,结束後应该场面会b较混乱。」 「好,记得避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