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重要吗?(抹了药膏进入)
楚暮把谢音尘放到床榻上,然后取来了伤药。 掀开衣摆,果然流血了,膝盖和脚背都有破皮擦伤。 消炎止痛的药抹在上面,一瞬间的冰凉刺痛让人起鸡皮疙瘩。 谢音尘的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瓷白沾染了红颜料,楚暮从中抬头:“很痛?” 谢音尘摇头,“有一点。” 药膏每次涂上伤口,和血rou亲密接触,刺到尾椎骨的颤栗叫他绷紧了身体。更别提偶尔楚暮的手不可避免地扫过皮肤。 处理到达尾声的时候,楚暮忽然轻笑了一下。 “谢音尘,你有反应了。” 谢音尘的脸色还是平平的,耳后却漫上了一层绯红。“说明我身体好。” 楚暮放下了药罐,扑倒他,还挺注意没碰到伤口。“是吗?我怎么不记得前天晚上是谁累到晕过去。” “反正不是我。”谢音尘凑上前亲了一下男人的嘴唇。 要不怎么说无形的撩最致命呢?谢音尘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楚暮的唇,他就想要占有对方了,像是一种无数的许可暗示。 从扩张开始,就异常激烈。 谢音尘想起刚认识那会,楚暮极尽所能地给他最温柔的体验,现在看来,全是套路。 他抬脚踩在对方勃起的雄根上,半喘出声:“大人的身体也很好。” 硬挺的巨物隔着一层布料柔软的净袜抵上敏感的脚心,瘙痒难耐。 谢音尘想收回腿,却被楚暮一把抓住脚腕,roubang往前顶了顶。“跑什么?” “啊……” 实在是很痒。 忍耐达到极限,穿插在花xue里的四根手指“啵”地拔出。楚暮抬起谢音尘受伤的腿搭在自己腰上,避免二次受创,随后阳具插入尚未翕合的xue口,发动猛烈进攻。 谢音尘有点动容,双腿主动夹紧了楚暮的腰,迎合上去。 贪吃的xue口包上饱满圆滑的蘑菇头,愉悦地发出“咕叽”的声响,把rou头含湿了。 “哈啊……”嘴里不受控制地泄出呻吟。 尽管已经做了很多次,也习惯了彼此的身体,谢音尘还是觉得楚暮的尺寸傲人,快要把他顶穿似的。 “才刚插进去就受不了了?”将他欺压在身下的男人说着荤话挑逗他。 谢音尘挺动下半身taonong那根,“你受得了,有种别动。” 楚暮低头埋进他肩颈,在他锁骨处咬下一个印子,闷闷地笑出声。“忍不了。” 谢音尘自己来太费劲了,是以速度非常慢,如同隔靴搔痒般不仅不能缓解,还加重了渴望。 一两下是情趣,多了就受不了了。 “不是说要办我吗?”谢音尘环住了楚暮的脖子。“快点cao死我吧——” 话音未落,楚暮已然狠狠cao了进去,深顶到xue心,重重研磨那个小点。 “啊!唔嗯……好快……cao得sao屄shuangsi了……”谢音尘确实很爽,但还没有完全沉沦,他的目光还是清明的。他就用那种带点挑衅的、勾子般的眼神说出引诱的话语。 他的眸,他的唇,都是最大的利器。 谁又能真的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