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巷深(小巷lay)
湿了股间。 guitou楔入半个弧度,稍微顶开了xue口,却没有插进去填满空洞。 体内收缩了一下,体验过激烈的性爱,前戏可以温情,但不能全程温情。 谢音尘主动迎了上去,含进整个guitou,冠状沟正正卡在xue口。 “嗯…” 不成调的哼声生生被楚暮的一句话扼住了——“你说如果有人路过,会不会听见、看见你吃我的……” 这个人非常、非常坏心眼,嘴上这么说,却在谢音尘忍耐喘息的时候完全楔入,寸步不留。 他腰一酸,下意识想把腿放下。 楚暮抬手抚摸了一把他表皮圆滑、骨感突出的膝盖,顺势架牢了他的腿不让放下来。 “很兴奋吧官人,你咬得好紧。” 阳具深深嵌进壁rou里,这么大一根,谢音尘最能感知到,甚至柱身的一圈圈螺纹都明显至极。 他借着环境的掩饰耳垂爬上绯红,下唇咬出齿痕,周遭泛白。 楚暮一手揉着他的胸部快攻猛攻,每次都入那么深,有种灵魂都在激荡的错觉。 谢音尘的yinjing也立起了,抵上男人的小腹,摩擦着把腺液涂抹弄脏对方。 楚暮低下头要吻他,于是注意到了他的举动。楚暮曲起食指指节撬开谢音尘的唇,“别咬自己,咬我不好吗?” 让我知道,你每一刻的欢愉。 楚暮可能真的是个乌鸦嘴,因为确实有人路过了巷口。 几个醉酒大汉勾肩搭背,晃悠着回家。 一人调笑:“这乌漆麻黑的,撸一发也没人知道吧。” “啧,”同伴损他。“不回家抱媳妇,跟自己的右手过意不去什么呢?” 那会楚暮捂住了谢音尘的嘴,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氛围里更加兴奋,roubang狠狠穿梭于紧张收缩的xue道,瑟瑟发抖的xue口几乎包不住它,潮喷出yin水,淋湿了两人腿间的布料。 等路人走后,楚暮松开手,掌心有一块已被啃咬得鲜血淋漓。 “这么凶啊。”还真是属兔的。 谢音尘带了点鼻音,“腿酸。” 楚暮就改换成架起他另一边腿。半点不妨碍他汹涌到具象化的欲望。 阳具冲撞着,看似毫无章法,实则cao的人爽被cao的人也爽。 冲破撑平所有肠褶,guitou被一块软rou卡住了,脱身不得。结肠口紧紧绞住湿滑的guitou不放,媚rou抖动,舒展开来含住阳具顶端,然后不断收缩夹住。 楚暮闷哼了一声,原本没到的,现在也到了。 未成形的子子孙孙倾巢而出,塞满了深不可测的甬道,挤进皱褶里藏起来。 谢音尘扣住楚暮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划出一条条血色短线。 在外面不方便清理,只能用里衣匆匆擦拭一遍。 谢音尘吃着一腹的精水,腿间黏腻,走动时还会蹭到同样湿湿的里衣。 他略有不自在,抱紧了怀里的小黑猫——正是方才撞破了他们“jian情”的那只。谢音尘打算养它了。 “怕被人发现么?”楚暮偏头,向下看了两眼。“看不出来的。” 猫咪奶声奶气地叫,像在附和楚暮的话。“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