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共骨血(浴桶lay)
他的脸,同他交换气息,狠狠地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楚暮退开后,又往谢音尘唇上啄了一下。“不要叫别人‘宝贝’,也不许把我的花送别人。” “我”的花。 谢音尘想,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从来不属于他,都是楚暮的,对方随时可以收回——等到玩腻了、厌烦了。 他会搬离楚府,重新规划未来。 “你怎么知道……” 小榆来时,楚暮分明不在府上。是武淳熙告诉他的吗?不对,应该不是她…… 楚暮道:“樽月向小榆旁敲侧击的。” “我们所有人都把小榆当成meimei宝贝着,她只是小孩子,为什么不能叫?”谢音尘偏头喘息,下身起起落落拍打水面,不停震出波澜,晃荡的水声听起来倒真像在洗澡。 “十一二岁,”楚暮钳住他的下颌掰过来,逼他直视他。“再过一两年就能婚嫁了,还算‘小孩’吗?” 女子十三岁便可以嫁人,不少娼妓那时早开始接客了。 谢音尘不再说话了。 roubang猛地顶开,一顶就完全钉入,畅通无阻地把肠道撑开,变成自己的形状。 小腿从桶沿滑落至脚踝,压出红痕。大腿收紧了,腿根清楚地夹着那两个鼓囊囊的rou球。 楚暮抓着他的腿搭在自己后脖颈上,二人的结合处再次暴露出来,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不是吗?”男人挺动腰身对着同一个点进攻,戳烂戳熟戳出水。 柔软的guitou此刻却如同利器般直捣黄龙,碾过深处最敏感刺激的地方。谢音尘绷紧了嗓子,说不出话。 roubang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不免会把水也带进去,被滚热的硬物和肠壁夹着,竟好似凉透了。 阳具拍打水流,在这狭小空间里,在独属他二人的亲密无间里,绽放出吞噬一切理智的水花。 “嗯…哈……好撑…” 甬道里犹如兜了一壶水,roubang还在不断穿梭其中,把旧的水抽出去,再把新的水插进来。 臀rou磨蹭着湿滑的桶底,酸痛发红的同时,生出了一股微小的快感。 这种快感爬上尾椎,蔓延腰部,令他需要更多,他凑近前方,主动索取。 xue口taonong拔出的roubang,吃进去一截。 楚暮用力插入,不再脱身,在谢音尘体内进行激烈的抽动,猛干陷入情欲的人。 “啊……大人……大人轻点……” 男人在床上就是畜生,听了这种话,非但不会放轻动作,反而更加兴奋,胀大的器官愈演愈烈,如果可以恨不得cao到大肠小肠里。 窗外飘来马蹄莲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味,沁香给人一种缥缈、神秘又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远观是给旁人的,他的花,只能由他亵渎。 含住花瓣,尖牙刺破表皮,汁水横流,打湿花芯。 转而舔弄散发糜烂芬芳的花芯,麝香味萦绕在鼻尖,经久不衰,诱使人不断深入、不断开发新的无人涉足区。 花落入情网,被拆吞入腹,与捕获他的人融为一体。 同根生,共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