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黑市的邀请与意外的委托

    赢得b赛後的第三天早晨，我坐在公寓顶楼的水塔边缘，俯瞰逐渐苏醒的高雄。

    晨光从海平面渗出，将港口的起重机和货轮g勒成黑sE的剪影。我闭眼运转引气诀，内力在T内缓慢循环，每完成一个周天，丹田的热流就浑厚一分。战力从15.3爬到了15.5，进步细微但确切。

    钱包里有八万九千八百元，负债十二万。下个月十五号的黑市，是我快速获取资源的机会，但前提是我得有足够的资金——按小刀的说法，黑市里最便宜的培元丹也要五万一颗，而我想买的不只是丹药。

    楼梯间传来脚步声，小刀爬了上来，手里拿着两罐咖啡。

    「就知道你在这里。」他丢给我一罐，「每天早上都来练功？」

    「习惯了。」我接过咖啡，罐身还温着。

    「豪哥昨晚找我。」小刀在我旁边坐下，拉开拉环，「问了你的事。」

    我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他问什麽？」

    「问你从台北来之前具T做什麽，问你有没有跟什麽人联络，还问……」小刀看了我一眼，「问你是不是醒身境。」

    「你怎麽说？」

    「我说我不知道，但我猜你是。」小刀坦白，「在这个圈子里，瞒不了多久。豪哥手下有醒身境中期的人，他们能感知到你的内力波动。你b赛时最後那下绞技，用了暗劲吧？瞒不过行家。」

    我沉默。

    「不过豪哥没有要对付你的意思。」小刀继续说，「相反，他有个委托想给你。」

    「什麽委托？」

    「护送。」小刀压低声音，「一批货，从高雄港运到屏东的仓库。路程不远，但货物值钱，需要武者押送。豪哥开价二十万，一趟。」

    二十万。一趟。

    这b我打五场b赛还多。

    「什麽货？」

    「没说，但肯定不是合法的。」小刀说，「我猜跟台北那个陈老板有关。豪哥最近和台北那边走得近，可能是想扩大生意。」

    「为什麽找我？你们不也能接？」

    「我和阿泰要打b赛，而且……」小刀苦笑，「这种护送任务，通常需要至少三个醒身境。豪哥手下的中期武者不多，都在忙其他事。你虽然是初期，但b赛表现出的实力够稳，他觉得你能用。」

    「风险呢？」

    「可能被抢。」小刀说，「高雄不只豪哥一个势力，还有其他帮派、走私集团，甚至可能有台北的仇家追过来。如果货被抢，或者损坏，押送的人要负全责。」

    全责的意思可能是赔钱，也可能是赔命。

    「什麽时候？」

    「後天晚上。如果你接，今天下午去训练场，豪哥会给你详细资料。」小刀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我建议你接。二十万，够你还部分债务，也能在黑市买点东西。而且，这是获得豪哥信任的机会。」

    他下楼了。

    我独自坐在水塔边，喝完剩下的咖啡。

    二十万。

    接了，我有机会在一个月内还清赵景明的债，还能剩八万多。加上原有的八万九，总共十七万左右，够买三颗培元丹，或者一门低阶功法。

    不接，我只能继续打b赛，一周一场，每场赚两三万，还要扣掉cH0U成和开销。一个月最多赚十万，还债都不够。

    选择很明显，但危险也明显。

    我唤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