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职业赛的铃声

师傅迎上来，给我一条毛巾。

    「赢得漂亮，但太险了。」他说，「如果那一肘打实了，你现在就在医院。」

    「我知道。」

    「不过，」他看着我，「你刚才最後那下绞技，发力很巧妙。看起来是单纯的力量，但我感觉到……有内力流动。你在控制力道，对吧？既让他认输，又不真的伤他X命。」

    我没回答。

    「这是好事。」张师傅拍拍我，「在这个圈子，懂得控制的人，活得b较久。」

    我去後台冲洗换衣服时，阿泰和小刀走进来。

    「打得不错。」阿泰说，「老陈那一下肘击，我以为你完了。」

    「运气好。」

    「不是运气。」小刀说，「我看出来了，你在藏。你的反应速度，你的抗打击能力，都b表面看起来强。你是醒身境，对吧？而且不是刚突破的那种。」

    我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也是醒身境，初期。」小刀说，他脱掉上衣，露出JiNg瘦的身T，然後他运气，皮肤表面浮现极淡的白光，持续两秒後散去，「但我做不到你那样的控制。」

    「你什麽时候看出来的？」

    「你搬进来第一天，修炼的时候。」小刀说，「内力外泄的波动，虽然很微弱，但我感觉到了。」

    我看向阿泰。

    「别看我，我是外家，没练内力。」阿泰耸肩，「但小刀说你是，你就是。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在这个公寓里，谁都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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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谢了。」

    「不过，」小刀穿上衣服，「豪哥可能也看出来了。他手底下有醒身境中期的高手，对内力波动很敏感。你以後b赛，要更小心地藏。」

    「我会的。」

    换好衣服，我准备离开时，红姐走进後台。

    「豪哥要见你。」她说，「在办公室。」

    我跟她走。办公室里除了豪哥，还有一个陌生人——四十多岁，穿着西装，戴金边眼镜，看起来像商人。

    「林风，这是陈老板。」豪哥介绍，「台北来的。」

    我心里一紧，但脸上保持平静。

    陈老板打量我：「刚才的b赛我看了，打得不错。尤其是最後那下绞技，时机抓得很好。」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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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说你是台北来的。」陈老板说，「在哪个场子打过？」

    「小场子，不值一提。」

    「是吗？」他笑了，「但我听说，台北最近出了个新人，代号判官，以凡人之躯y扛醒身境五分钟，还临阵突破。这件事在圈子里传得很开。」

    我没说话。

    豪哥开口：「陈老板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找人的。林风，你先出去，奖金红姐会拿给你。」

    我点头，转身离开。

    关门前，我听到陈老板说：「豪哥，那批货的护送，我需要可靠的人手……」

    门关上，後面的话听不清了。

    红姐递给我一个信封：「三万五，点点。」

    我接过，没数：「刚才那个陈老板，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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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北的生意人，跟豪哥有合作。」红姐说，「你别多问，也别多事。豪哥让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让你做的，别碰。」

    「明白了。」

    我离开仓库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街道安静，夜风凉爽。我拿着装有三万五千元的信封，慢慢走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