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协议与新开始

    训练场的办公室里，豪哥正在泡茶。

    唐师傅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我一进门，他就睁开了眼。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嘴角露出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

    「坐。」豪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看起来，你有了决定。」

    我坐下，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煮水壶发出轻微的嘶嘶声。窗外传来训练场里拳脚击打沙袋的声音，沉闷而规律。

    豪哥倒了一杯茶推过来，然後从cH0U屉里重新拿出那份协议文件，放在桌上。

    「在你做决定前，」他看着我说，「有个新情况。」

    我接过茶杯，没喝。

    「你突破到中期了，对吧？」豪哥说，「唐师傅感应到了，你刚进门他就知道了。」

    我点头：「刚突破。」

    「恭喜。」豪哥的语气听不出喜怒，「这会让事情变得不一样。」

    「怎麽不一样？」

    「如果你是初期，我给你的条件就是那份协议——月薪五万，cH0U成两成，基本保护。」豪哥点了根菸，「但你是中期，价值就不一样了。中期武者在高雄不超过三十个，每个都有自己的价码。」

    他吐出口烟：「所以，协议要改。」

    「怎麽改？」

    「月薪八万，cH0U成一成五。」豪哥说，「我会专门安排人保护你的住处，提供固定的修炼资源——每月一颗培元丹，或者同等价值的药材。训练场的设备你可以随时用，唐师傅每周指导你两次。」

    条件b之前好很多。

    但我知道，代价也会更大。

    「我需要做什麽？」

    「三件事。」豪哥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每个月至少打两场b赛，输赢不论，但要打出气势。第二，我需要的时候，你要出任务，和昨天那种一样。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他身T前倾：「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要站在我这边。」

    「什麽意思？」

    「豪哥团队内部，不是铁板一块。」唐师傅开口，声音平静，「有几个老成员，觉得自己资历够，想分更多权。你是新人，又是中期，有些人会不满。」

    「疯狗阿标。」我说。

    豪哥挑眉：「阿泰告诉你的？」

    「他提醒过我。」

    「阿标是中期，跟了我五年，手下有六七个人。」豪哥说，「他最近不太安分，觉得自己该拿更多。如果你签了协议，就是我的人，他可能会找你麻烦。」

    「你想我用来制衡他？」

    「聪明。」豪哥笑了，「我不需要你跟他正面冲突，但我要他知道，我不是非他不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明白。我是筹码，是威慑，是平衡内部的棋子。

    「四海帮那边呢？」我问。

    「阿豹昨天到了高雄，带着两个人。」豪哥说，「他们今天早上应该去找过你了？」

    「两个初期，我打发了。」

    「我知道。」豪哥指了指窗外，「我的人一直在附近。你动手的时候，他们在巷口看着。打得乾净俐落，不错。」

    监视。从我出公寓开始。

    「所以，」豪哥继续说，「四海帮的事，现在不只是你的事，也是我的事。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就是打我的脸。但前提是——你是我的人。」

    他将协议往前推了推。

    「签，还是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