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心理学》(求首订,为盟主Sp宝儿姐加更1/2)
年来学问、科途乃至礼制之基,实奠于此!陛下,如今若启学问之争,是动摇我大明如今最为险要之一柱根基呀!” 杨廷和先说了心学的弊端:你得非常有天分,那或者可能走通这条路。 但世间大多是糊涂蛋或者蝇营狗苟之辈,将来借心学这面旗帜大逞私欲才是最可能出现的局面。 最主要的是,大明开国以来百余年的官员、学子,绝大多数都是在程朱理学的框架下学习、研究学问、遵循礼法教诲的。 这些人,该是一个何等庞大的利益集团? 现在如果皇帝有提倡心学的信号,首先就是这些家学渊源的望族之中后辈们的出路,然后就是两个学派相争会带来的危害。 朱厚熜不奇怪杨廷和的保守倾向,但诧异于他会在一开始就这样激烈地反对,而且理由也很充分。 心学确实存在这个问题,明末心学占主流之后确实出现了这种局面。 但正好。 朱厚熜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要用心学打压理学,挖自己根基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他导演这场戏,另有目的。对他来说,自然是凭超越他们的眼光各取所长,甚至最终由他提炼出什么新的发展。 皇帝就不能“学问精深”吗? 于是朱厚熜装作细细思索了一番:“阁老所言有理。但朕正处于求学精进学问的阶段,心学见解,朕还是想听听的。阁老倒不必忧虑朕会走入歧途,又或者借心学理学之争做什么。朕虽不敢说是阁老口中不世出之宿慧英才,但自认也并不愚笨。何况,朕身边还有阁老教诲,您说是吧?” 杨廷和张了张嘴,一时不好反驳。 ……你还真别说,你真有点宿慧英才的意思,我都在你手上栽几轮了。 听话里的意思,还真准备继续把自己留在内阁? “……陛下想听听心学见解,陛下令臣说话直接点、简单点,那臣就直说了。”他下定了决心说道,“臣斗胆请陛下令臣也充任下月初二经筵讲官。届时,臣与王守仁各讲经义。陛下若有心交相印证,臣与王守仁效仿先贤,再来一场理学心学之辩,如此陛下之惑自解!” 朱厚熜满脸微笑:“阁老此言大善,那就这样定了。下月初二,只讲经,不讲史,届时朕洗耳恭听!” 杨廷和达到了目的,可是谢恩离开东暖阁之时,看着皇帝由衷欣喜的表情却又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 似乎……是自己踩入陷阱里了的感觉。 表面“交心”了的君臣自然不会就此傻呵呵地相信对方说出口的话。 杨廷和揣摩皇帝的用意早已成为习惯。 他不是想不到皇帝希望借此牵扯他精力的用心,也仍旧疑心皇帝要抬起心学打压理学鸠占鹊巢,然后用心学门人来推行新法。 圣旨已下,至少这一次的经筵,王守仁是必然会出现的。 杨廷和最务实的目的无非就是只让他上这一次,在这一次上就彻底辩倒他。 只不过那个之前学问还漏洞颇多、最近才刚刚找到个所谓“致良知”之说缝缝补补的王守仁,难道还能在这早已决出胜负数百年的理